一人十鞭子挨完,兩兄弟都是互相攙扶著站起來的。
候儀征跳出來,“可要我和哥哥們送你們回去?你們能自己回去嗎?”
兩兄弟互相攙扶著,林清濁感覺自己呼吸都在牽動背后的傷口,呼吸都痛。
林清柏白著臉,擺了擺手,“不用,我們在軍營上了藥再回,否則母親要心疼。”
母親為了清桐的事情千里迢迢趕來,明顯瘦了黑了,見到他們第一件事兒就是問他們是否也安好,明顯嚇壞了。
現在這樣血淋淋的回去,母親見到反倒要心疼他們,心疼的睡不好覺了。
沒見現在清桐連吃飯母親都看著,每天吃什么,母親都要親自看過,吃多了不行,吃少了也不行。
到現在清桐換藥也沒讓母親看見過。
候儀征和自己的兄弟們對視了一眼,這孩子跟孩子還真是不一樣。
這哥倆生怕母親擔心,林清桐那小子在邊關,那是想盡辦法爭寵,好像生怕林夫人把他忘了似的。
侯儀征看著去找軍醫上藥的兄弟倆,挑了挑眉毛,心里有了主意。
轉頭對著自己哥哥說:“你們也好久沒去看清桐了,不擔心嗎?”
“一會兒咱們叫上幾個跟清桐交好的,一起送他們倆回去,順便看看林清桐吧?”
“好啊!”
候儀征的二哥沒多想,就答應了。
倒是大哥多看了小妹兩眼,她少看見林清桐了?不是跟母親昨天才去過?
以為他不知道?小妹怎么突然這么關心林清桐這廝?
從前不是嫌他心眼多,就知道爭寵,惹得林夫人擔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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