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時,林驥和陳玉壺的大哥在文武官員兩列,遙遙的對視了一眼。
皇帝看了個正著。
念叨著:“這文官和武將還真是不能往一起湊啊!”
身邊的太監,聞笑著道:“除了林侯和陳家,這些年也沒有文臣武將結親的。”
“就是這樁親事,當年也是林侯死皮賴臉跟您求來的。”
“哦!對,是有這么回事兒。”
皇上想起來了,當年陳家是怎么都不肯答應的,不管林驥如何的耍無賴。
后來林驥沒辦法求了自己,還是自己當了惡人,保了這樁媒。
陳家是捏著鼻子認下的。
原來是自己造的孽。
看似這件事情了了,結果很快就有人傳出,李家長子,李瑾堯目無尊長,殘害繼母,導致繼母流產。
大家一邊罵程家真是卑鄙,一邊又打聽這件事兒到底是不是真的。
程家的意思很明確,說陳玉壺仗著林侯威勢包庇外甥,陳府更是試圖把這件事掩飾太平,只是可惜了他家的女兒。
李瑾堯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
他從來不把自己放在天平上,等人選擇,他帶著傷出走的那一刻,就不再是曾經不諳世事,天真的李瑾堯了。
他明白外祖母的顧慮,外祖母有自己的兒女孫子要顧念,姨母也有自己的孩子和家庭。
他們在乎的人都比自己重要,李瑾堯沒有抱過期望。
畢竟把他當做最重要的那個人,早就不在了。
終究是要靠自己。
程家居然敢說陳家的女孩兒沒教養,李瑾堯努力的平復脾氣。
好啊!真是好的很啊!她不是在說陳家,是在說他母親,是在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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