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婉清看了自己兒子一眼,自己生的自己知道,從小就不是個好餅。
那天把他表妹丟在了小溪里,他自己倒是討好了未婚妻和岳母,可是她回去可是被婆母責罵了一通。
好在婚事是定下來了,一頓罵而已。
“沒什么,我抓了一只螞蚱給她看,誰知道她一點都不怕,還反倒抓起來丟我。”
安擇當時也是愣了一下,沒想到看起來一派貴女姿態的未婚妻這么生猛。
安夫人看著安擇,一臉的無語,她就知道。
現在說起來,安擇還忍不住笑。
安夫人一點也笑不出來,不過也沒說什么。
看陳玉壺的為人就知道不是個迂腐的,教出的女孩兒自然也要活泛些,沒什么不好的。
比娶回去一個只會遵守禮儀的木頭疙瘩好。
用完了早飯,池婉清就奔著陳玉壺去了。
安擇今天要帶林清皎駕車出去玩兒,陳玉壺沒說不允許,只是看了一眼池婉清,怪不得她盡心盡力的陪著自己,原來是給自己兒子制造空間呢!
陳玉壺放下了杯子,“去吧!讓刀槍劍戟跟著,姑娘要是出了什么事兒,你們知道后果的。”
陳玉壺的杯子輕輕的被放在了桌子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可是那些跟著林清皎的仆婦卻誠惶誠恐。
“是,夫人放心,奴婢等一定盡心盡力。”
陳玉壺點了點頭,自然有人帶他們出去了。
武將出身,家里肯定有一些武婢的。
陳玉壺這話是在點家里的仆婦,也是說給安擇聽。
安擇紋風不動,穩重的很。
今天的天氣太熱了,她們也沒有去馬場,而是去了最近的湖面泛舟。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