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濁已經喝了幾盞茶了,忍不住說:“姨娘要是忍不住就去正院吧!母親不會怪罪的。”
胡姨娘把手里的用來磨性子的繡品一丟,“我倒是想,夫人好不容易和自己的兒女待一會兒,我們還要去討嫌。”
“清桐常年不在家,就讓他們母子幾個人說說話吧!”
最后還是最小的清洛忍不住,先跑了出來。
先是跑到了賞心閣,叫上了清濁,又跑到了正房去叫其他的哥哥。
孩子們這么一鬧,什么多余的心思都沒有了,兩位姨娘也來了正院。
陳玉壺笑著推著幾位女孩兒,“去吧!出去玩去,給你們父親再拜一遍年,騙幾個零碎錢花花。”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弄得,下人來說,侯爺帶著孩子們去看放爆竹了。
陳玉壺笑著應:“知道了。”
自己則拉著兩位姨娘聊天玩牌。
長公主草草結婚,婚后夫妻不和......太后生病,皇后侍疾......
林驅這個冬天從翰林院被調了出來,發配的老遠去做了個縣令。
所以這次林驥回來,干脆二房沒來人,老太太也和林驥較勁,想讓林驥幫忙活動。
可是他一個武將,根本不管這件事兒。
要說家里能管這件事兒,應該是陳玉壺,她家里人脈多,樹大根深。
但是林驥根本不管,一點口風沒朝著陳玉壺露,那就是讓她不要管的意思。
別人家的事情說起來有意思,但是兩位姨娘出不了門,當個樂子聽。
說起自家的事情,可就不一樣了,三個女人頭挨著頭,嘀嘀咕咕。
沒有一句是外人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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