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傳來周予白一聲長長的、帶著無盡委屈和無奈的嘆息。
“行吧你總有你的道理。”
他嘟囔著,“那你明天彩排,需不需要我去給你把把關?”
“不用了。”云晚婉拒,“你安心當你的導師就好。”
“好吧”周予白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不甘心,“那明天彩排場見。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云晚輕輕應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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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深合上琴蓋的聲音很輕,在空曠的房間里幾乎聽不見。
他轉過身,水晶面具在漸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微的光,視線落在云晚還沒來得及放下的手機上。
“又是周予白?”
他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比平時更顯低沉,聽不出什么情緒,像個冷靜的觀察者在陳述一個事實。
云晚把手機揣回兜里,指尖還能感覺到剛才通話留下的微弱熱度。
她坦然點頭,“嗯,是他。他也是我朋友,比較關心我。”
“主要是好奇心太重,快把自己急死了。”
裴景深沒接話。
他只是低頭,慢條斯理地整理著鋪在琴蓋上的樂譜,動作一絲不茍,邊緣對齊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然后,他將那疊紙輕輕放進一個深棕色的皮質公文包里,拉鏈滑過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明天彩排廳。”
“保密級別,和這里一樣。我不能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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