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直接將他按倒在地毯上,動作干凈利落。
云正濤趴在地上,狼狽得像條死狗。
“云晚,你跟他們解釋,我是你爸”
“滾!”云晚咬牙,“你也配稱‘爸爸’這兩個字?”
保安拖著云正濤往外走去。
江清硯這才轉向云晚,眼神瞬間變得溫和。
“沒事吧?”
云晚整理了下被扯歪的t恤,白皙的手腕上還帶著剛才被抓出的紅痕。
“沒事。”
她聲音很平靜,但眼底有些疲憊。
“就是”
她看了眼云正濤被拖走的方向,嘆了口氣。
“我恐怕得搬走了。”
江清硯皺眉:“為什么?”
“云正濤知道我住這兒,以后肯定會經常來騷擾。”
云晚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帶著無奈。
“今天這出戲只是開始,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段時間感謝你的關照,我真得搬走了。”
江清硯眼神一冷:“你放心,以后他敢在這里出現,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對旁邊的保安道:“從今天開始,云正濤禁止踏進蘭庭半步。見到他就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負責。”
保安立正:“是,江總!”
云晚搖頭:“這樣不行,會給你添麻煩的。”
“云正濤是個不要臉的人,而且他畢竟是”
她頓了頓,咬牙道:“畢竟名義上還是我長輩,鬧大了,他會造謠中傷你和我。”
云晚甚至都能想象得出來云正濤會造出什么難聽的謠,比如說誣蔑云晚勾結外面的野男人來收拾自己的家人。
而云晚長期住在江清硯這里,云正濤如果說她被江清硯包養了,那云晚會更加說不清楚。
云晚現在在上節目,負面新聞對她的殺傷力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