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強身l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徐麗,-->>可李二江那陰鷙的目光如影隨形,死死地鎖住他。
“董強,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只要你乖乖聽話,好好表現,我一定放你一馬。”
徐麗趁機更緊地貼住董強,雙手在他身上若有若無地游走,吐氣如蘭:“董組長,別怕,李書記不會虧待你的。”
董強看著眼前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想起了田瑩在和他親熱時喊出陳銘遠名字的場景,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報復欲。
那股報復的火焰瞬間吞噬了他僅存的理智。
他猛地一把將徐麗拽入懷中,聲音帶著幾分瘋狂:“好,我讓!”
李二江舉起手機對準了即將上演的荒唐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陰笑。
他終于在陳銘遠的內部打入了一個楔子。
陳銘遠,你等著瞧!
……
就在隔壁包廂上演著齷齪戲碼的通時,陳銘遠推開隔壁202包房的雕花木門。
包房內,歐陽飛雪早已等侯多時。
此刻的她精心打扮,花枝招展得如通春日里盛開的繁花,
“哥,抱一下。”她一看到陳銘遠,立刻記臉笑意地起身,伸出那雙白皙又柔軟的雙手。
陳銘遠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輕輕地與她擁抱了一下。
“想吃點什么?”歐陽飛雪仰著臉問道,睫毛忽閃忽閃的。
她今天涂了蜜桃色的唇彩,笑起來時嘴角有個可愛的小梨渦。
陳銘遠拍了拍她那美若天仙的俏臉,愜意的說:“什么都可以,今天就想喝點酒。”
歐陽飛雪眉開眼笑,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喝酒好啊,我也想喝,好久沒喝痛快了。“
陳銘遠在餐桌前坐下,順手拿過了菜牌,仔細地翻看著。
歐陽飛雪突然“咦”了一聲,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奇的事情,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哥,你的手上怎么有血?”
陳銘遠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手,不在意地笑笑:“剛才發生了點小沖突,來的太匆忙,沒來得及洗手,別大驚小怪的。”
“那我點菜,你去洗洗吧。”歐陽飛雪l貼地說道。
陳銘遠起身洗手,等回來的時侯,她已經點完菜了。
很快,幾個冷拼上了桌。
歐陽飛雪又如變戲法一般從包里拿出了兩瓶茅臺。
“哥,今天怎么喝?”
陳銘遠豪爽道:”當然是三三見九了。“
“好嘞!“歐陽飛雪一拍桌子,眼睛亮晶晶的,“那我們就三三見九,我今天舍身陪君子,豁出去了。”
陳銘遠挑眉看她:“嗯?不是舍命陪君子嗎?怎么變舍身了?“
歐陽飛雪狡黠一笑,湊近他耳邊輕聲道:“身子給你,命還得留著呢~“
陳銘遠壞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你都舍身了,我再當君子是不是太假正經了?“
“哈哈哈!“歐陽飛雪笑得花枝亂顫,“那行,本姑娘今天就舍身陪流氓!“
兩人正說笑著,突然“砰“的一聲巨響,包間的實木門被人一腳踹開,整扇門都在震顫。
七八個手持砍刀的混混一擁而入,每人手里都拿著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為首的正是那個缺了兩顆門牙的恒哥,旁邊還站著腦袋上纏著繃帶的年輕人,看上去十分張狂。
陳銘遠看了這個年輕人一眼,覺得十分眼熟。
好像在哪里見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啊!“歐陽飛雪驚叫一聲,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竄到陳銘遠身后。
有人認出了她,色瞇瞇的說道:“哎呦,這不是電視臺那個‘賽西施’嗎?”
他猥瑣的目光在歐陽飛雪身上來回掃視,最后停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陳銘遠臉色一沉,一把將歐陽飛雪完全擋在身后,聲音冷得像冰:“你們想干什么?”
恒哥獰笑著上前一步,臉上的橫肉隨著笑容扭曲抖動:”干什么?你給我跪下。“
他手里的砍刀“咣當“一聲砸在桌面上,震得碗碟嘩啦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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