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張咪總是用各種理由接近陳銘遠,讓陳銘遠無可奈何。
對張咪這樣的接近方式,陳銘遠說輕了不行。
說重了也不好。
反正無論陳銘遠說輕說重,張咪就是不以為意。
張咪將咖啡放到了他的辦公桌上,轉身關上了房門。
陳銘遠嚇了一跳,“你關門干啥?”
張咪走回來,低聲說:“昨晚我配合市紀委的通志突審了張強,張強對所有的質問都予以否定,紀委好像沒有辦法了。”
陳銘遠有些疑惑:“田組長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怎么會沒有辦法呢?”
張咪繼續說:“田組長的意思是,如果在張強這里找不到突破口,就只能進行外圍調查了。”
陳銘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昨天他建議田野先調查那個小本子的下落,并對爆炸案的所有相關人員進行再次調查。
而且還推薦了楊麗,今天向他報到。
可是這些,并不能解決眼前的問題。
眼前的問題就是,如果張強調查不出來問題,就得把他先放了。
但這一放,不亞于放虎歸山。
張強出來和別人一對口供,再想調查出什么結果,就是難上加難了。
“陳組長,你有什么好辦法嗎?”張咪求助道。
在她眼里,陳銘遠就是一個智多星。
“給我點時間,我會想出辦法的。”陳銘遠十分自信的說。
張咪小心的說:“萬一沒有證據證明張強有違法行為,陳組長,你想過后果嗎?”
“什么后果?”陳銘遠不明其意。
“你不怕張強出來后報復我們嗎?”張咪擔憂的問。
張咪之所以這么問,有她的一定道理。
簡州縣官場本就盤根錯節,與市里關系千絲萬縷。
張強在本地經營多年,這點風波未必能動搖他的根基。
陳銘遠心知肚明:張強能穩坐釣魚臺,必定有所依仗。
但他也篤定對方的靠山不會太硬,否則早就翻盤了。
況且夏湘靈讓他協助紀委調查,分明寄予厚望——既要辦成鐵案,又要造成聲勢。
她上任一個多月,正需要這樣一樁大案向市委交差。
因此,陳銘遠此舉既是為報私怨,更是深謀遠慮。
每一步都關乎他的仕途,甚至影響著簡州縣未來的政治格局。
“張咪,我是工作組組長,出了事我擔著!你不必多想。”陳銘遠斬釘截鐵。
他深知此時不宜多,多必失。
作為負責人,需要的是令行禁止,而非討價還價。
領導者若顯露出半分猶豫,威信必將大打折扣。
見陳銘遠態度堅決,張咪也不再相勸。
能說出“我來擔責”這句話,足見他的膽識與擔當。
這樣的領導,值得誓死相隨。
“好,我跟您拼了!”張咪終于下定決心。
既然已是通舟共濟,就當孤注一擲。
成敗在此一舉,冒險的代價她心甘情愿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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