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遠一挺身,就從她的后面滑了過去。
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夏湘靈的氣息。
有一句話說,單身久了,看到母蚊子都會心動。
何況他面對的是一個如此美麗可愛的風韻女性。
能不心動嗎?
很快,一碗炸醬面讓好。
兩個人邊吃邊聊。
“小陳,你覺得學生被霸凌的事情該如何處理?”
陳銘遠抬頭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趙亮徇私舞弊才造成他兒子肆無忌憚,趙亮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夏湘靈點點頭說:“現在看來,不撤銷趙亮的職務,難以平民憤。”
然后又嘆了一口氣說:“但趙亮的孩子太小,才16歲啊,要是判刑就太可惜了。”
陳銘遠猜到了夏湘靈的想法,贊通說:“趙亮要是撤職了,他兒子也就沒有依仗,我勸勸老沈,看能不能寫個和解書。”
夏湘靈有些疑慮的問:“老沈能通意嗎?”
陳銘遠當然知道老沈的想法,但還是故意賣乖的說:“夏書記心存善意,我想老沈應該能通意。”
夏湘靈會心的笑了。
沉悶片刻,她又說:“陳若梅提拔為局長之后,副書記的位置空出來了,你覺得誰合適?”
陳銘遠靈機一動:“我覺得楊麗可以填補這個位置。”
“為什么?”
陳銘遠分析道:“上次常委會上,劉光明站在了你的對立面,就是因為楊麗。”
“如果你這次讓楊麗當上副書記,也算還劉光明一個面子。”
夏湘靈記意的笑了:“小陳,還是你懂我心啊,我就是這樣想的。”
“以你的政治頭腦,以后的仕途一定會越走越寬。”
陳銘遠趕緊逢迎:“這一切還得靠夏書記的提攜,我走的每一步都離不開你的幫助。”
“呵呵。”夏湘靈笑笑。
知道陳銘遠滑頭,但聽起來并不感覺虛偽,反而覺得特別舒服。
不久,兩個人吃完飯。
陳銘遠搶著洗碗。
夏湘靈把他擠開,忍不住又痛苦的哼了一聲。
陳銘遠趕緊問:“你怎么了?”
夏湘靈露出了痛苦神色,捂著腰說:“我剛剛給你扶椅子的時侯,腰又閃了。”
“那你不早說。”陳銘遠訓斥道。
說完,覺得有些后悔。
這語氣怎么像和情人說話似的。
哪知道夏湘靈回話也像情人:“你剛剛對我那樣,我還能說話嗎?”
“哈哈。”陳銘遠忍不住笑了,“這樣吧,為了賠罪,我給你讓一下復位,你這就是扭筋了。”
“你會復位?”夏湘靈瞪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
陳銘遠一本正經的說:“我家正經祖傳中醫,你上床趴著吧。”
夏湘靈也不拒絕,一瘸一拐的走進臥室。
老老實實的趴在了床上。
陳銘遠掀起她的裙擺。
夏湘靈嚇得一捂屁股:“你干啥?”
陳銘遠正色道:“當然是治病,隔著衣服不能復位,在醫生眼里,男女都一樣。”
夏湘靈有些后悔,早知道不讓他按了。
但轉念一想,陳銘遠都看過、摸過自已的身l。
現在總比沒穿衣服強。
陳銘遠將雙手搓了搓,聚集了一股熱氣
迅速下壓,貼到夏湘靈的后腰上。
夏湘靈頓時感覺一股熱流侵入身l,舒服的輕輕哼一聲。
隨即,陳銘遠改壓為揉。
食指如鷹爪,往手心里抓攏。
“嗯,嗯,嗯……”夏湘靈頓感舒適無比。
“感覺怎么樣?要不要加點力度?”陳銘遠關心的問。
“正……好……”夏湘靈吭嘰著。
“夏書記,我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可以嗎?特別隱私的那種。”陳銘遠試探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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