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也感覺他不像好人。賊眉鼠眼,問東問西的。”
關月感到好氣又好笑。
“是是是,你老公說的都對。”
沈律肯定給洛洛下蠱了,讓她這么護著自己。
顧迦洛毫無顧忌地靠到沈律身上,“看多了那些臭男人,更加覺得還是我老公最好。”
說完就捧著他的臉親了好幾口。
沈律的眉眼間蕩漾著笑意,愉悅地將她摟緊了,也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關月故作夸張地捂住眼睛,“過分了啊!當著我面亂來呢!”
將近凌晨一點,他們才離開酒吧,返回各自家中。
而這個時候,殷蔓的新婚夜還未結束。
白矜澤喝多了,把她的大腿當枕頭,撒著嬌要她抱,嘴里一遍遍地喊著“老婆”。
別人喂他解酒藥,他一律不吃。
只有殷蔓喂時,他才配合著張嘴,吃完了還賣乖。
“蔓蔓給的,就算是毒藥,我也甘之如飴”
他總愛和殷蔓說情話,以至于她都對此免疫了,還有一絲絲嫌棄。
“毒死你算了!”殷蔓嘴里說著狠話,眼中卻有難得的溫柔,是她自己都看不見的柔情蜜意,像極了青春期熱戀中的少女。
說完,視線便落在了白矜澤的臉上。
他枕在她膝上,閉著眼睛,節奏不明地呼吸著,時而蹦出幾句醉話,時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松散的黑色短發下,那張俊朗的臉紅紅的。
此刻安靜乖巧的樣子,好像一只大狗狗。
殷蔓喜歡狗。
也喜歡醉酒后像狗的白矜澤。
她忍不住用手戳了戳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