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雙手握在了一塊兒,沉默幾秒后,便露出了得體的微笑。
“好的。但到時候也請你們出示相關的調查文件。”
徐慧在派出所待了幾個小時,出去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她坐上了一輛出租車,回到自己的診療室。
進去后,就將門給反鎖了,并把窗簾都拉了起來。
整間屋子里昏暗無光,她靠在躺椅上,閉眼淺寐。
幾分鐘后,她猛地坐起身來。
拿出私人手機,撥通了置頂的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了。
“洛洛,今天警察找我談話了。是為了李頌恩的事。”
顧迦洛反問。
“是因為她傷人?”
“對。”
“也是。那天她像個瘋子一樣要殺沈律不過,徐醫生,那件事跟你沒關系吧?”
徐慧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先問她。
“你不是說,沒想跟沈律在一起嗎。為什么還會跟他重新辦婚禮?”
顧迦洛語調幽冷。
“你以為我想嗎?是他母親非要弄這一出。
“那女人活不長了,想參加一次兒子的婚禮。
“你都不知道,要辦一場婚禮有多累。
“話說回來,那天李頌恩還是自己厚著臉皮留下來的,沈律根本沒邀請她。
“我本想著李頌恩對沈律這么不離不棄,挺難辦的,沒想到她是來行兇的真是給了我一個好大的驚喜呢。”
徐慧從她這話里難辨真假。
“你顧爸爸被害的案子已經真相大白,沈律身邊也只剩下一個命不久矣的母親,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他那兒?”
這話多少夾雜著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