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會吃,但吃的不多。
每天的活動少得可憐。
沈律會讓人給她送解悶的小玩意兒,也會給她送畫畫的工具,但一到天黑,這些東西就會被收走,而且數量都要經過清點檢查,少一樣就緊張得不行。
但這些天,他一次都沒有來過。
她也不知道他那晚離開后,身體狀況如何。
一轉眼,距離顧迦洛逃跑失敗那晚,已經過去十多天了。
女傭每天都會給她上藥、重新包扎,她手掌處的傷口已經結痂,對她沒有多大影響。
后來,輪到小阮來送飯的時候,她不無關心地勸說顧迦洛。
“顧小姐,您別再這樣折磨自己了。
“其實其實您只要跟先生服個軟,跟他誠心認錯,保證不再逃,先生就不會再關著您了。”
她知道顧小姐不愛聽這些話,可她還是忍不住說了。
果不其然。
在聽完小阮所說的后,顧迦洛眉頭微皺,語氣不明地問。
“你也覺得逃跑是我的錯嗎?你也覺得我應該跟他在一起嗎?”
她看向小阮那張看似愚笨的臉,忽而嗤笑起來。
“我問你有什么用你根本不明白我和他之間發生過什么。”
小阮咬了咬唇,甚是為難。
思忖片刻后,她還是鼓足勇氣說了。
“顧小姐,我覺得您跟先生完全可以和諧相處的。
“只要您愿意給他一個機會,你們會很幸福的!
“因為先生真的很愛您!
“他每天都記掛著您”
顧迦洛坐在床頭,抱著自己的膝蓋,看起來十分脆弱。
小阮說的那些話,她左耳進,右耳出。
不是她不想聽,而是聽了會煩躁,會覺得哪塊不舒服。
她嗓音微哽,像是極度無力。
“別說了!你知道什么!”
她之前下定決心離開沈律,是因為他已經不是那個全心全意對她的人,她不喜歡他有其他選擇,也不喜歡他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一點機會都不給她。
而現在,他一遍遍說喜歡她,說他愛她,可她可她現在光是想起他來,頭就一陣陣的痛。
小阮趕忙低下頭來,“是我多嘴了,顧小姐,您先吃東西吧。”
她怕說多了,會讓顧小姐更加生氣,便默默離開了主臥。
到了公館一樓,幾個好事的女傭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詢問小阮。
“上面那位怎么樣了?還不肯服軟?”
“她這次吃了多少?”
“沒罵你吧?”
小阮回答不過來,簡單地說了句。
“顧小姐還是不肯跟先生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