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他從她身上離開,起身打開了床頭燈。
燈光照著她玲瓏有致的身子,她兩只手還保持著被沈律按著的狀態,在腦袋兩邊舉著,手腕處有一圈紅痕。
頭發亂了,衣服亂了,呼吸也亂了。
嘴角殘留著一絲晶瑩,雙眸含著水霧,眼尾也悄然泛紅。
沈律也沒想起自己剛才具體做了什么。
大抵是情不自禁中做得過分了些。
他將她抱起,幫她把衣擺往下拉,像整理洋娃娃那樣,把她頭發理好,擦去她臉上的水漬。
而后就愛不釋手都抱著她,輕拍著她后背安撫。
“別怕。沒事了。
“我不勉強你。
“安心睡吧。”
顧迦洛非常抵觸地推他。
“我不要你跟我一起睡!你拿鐵鏈鎖著我好了,讓保鏢看著我好了!總之,我就是不要你”
沈律有錯在先,便暫且順著她。
“好,我讓保鏢陪你睡。”
說完,他真就離開了。
因為他也怕自己忍不住對她做出更過分的事。
這一晚,哪怕沒有沈律在旁邊,顧迦洛依舊睡得不安穩。
之后一連三天,沈律回來得一天比一天晚,回來后也只是陪她一會兒就走了,都沒怎么纏著她。
第四天的晚上,女傭小阮將晚飯端上樓,并告訴顧迦洛。
“顧小姐,先生說他今晚不過來了,叮囑您早點休息。”
顧迦洛以為他要加班,就無所謂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但緊接著,小阮又特意向她解釋。
“是先生的母親來南城了”
得聞此消息,顧迦洛眼中拂過一道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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