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內。
沈律含怒不發,如深海般沉靜。
他松開顧迦洛,隨后就打給張媽。
接通電話后,見她想要走,便單手抓住她胳膊,控制住她。
張媽這會兒就在酒店大堂等著,接到沈律的電話,她有些慌。
“沈、沈先生,您有什么事嗎?”
小姐忽然離開醫院,來沈先生所住的酒店,很可能是為了留人。
也不知道談得如何了。
她本來是想跟小姐一起上去的。
但小姐不愿意,非讓她在下面等。
張媽這邊還在想東想西時,沈律問清楚張媽在哪兒后,看著還在試圖掙扎的顧迦洛,語氣不容置喙地對張媽說道。
“上來!把人送回醫院。”
顧迦洛的眼神含著憤恨,抬手就打了他。
指甲在他脖間劃出一道血痕,他也只是微微皺了下眉。
掛斷電話后,便直截了當地對她說:“我不會放你出去胡亂語。你就在這兒等張媽來接。”
“我說的都是實話!”顧迦洛怒聲回擊。
沈律沉眸道,“即便是實話,用錯了談話對象,也是胡亂語。”
顧迦洛眼眶微紅。
“沈律,我惡心你!
“你裝什么!
“你一次又一次地騙我,你騙我——
“我都放你走了,你最后還要惡心我一次!”
說話間,她用力推他。
沈律怕她扯到傷口,便松開了,站在門后與她對峙。
“我騙你什么了。”他眉頭皺起,嚴正又認真。
顧迦洛看上去很生氣,拳頭都握緊了。
“你和程曉玥你們明明就有關系,你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