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芝這些日子對楊曦母女的所作所為,顧迦洛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點燃了導火索,之后就冷眼旁觀。
得知楊貞貞花重金雇了一幫人,她唇角上揚,面上展開粲然的笑容。
沈律看她對著枯燥乏味的參考書都能這樣笑,就猜到她分神了。
他一只手虛攥著,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
顧迦洛聽到后,朝他看去。
六月里,天氣不算太炎熱,但也絕對沒有多涼爽。
外面看起來就很悶熱,街道上行人很少。
室內卻是恒溫的。
午后,在這樣舒適的環境下,人就很容易犯困。
但沈律從來不午休。
她睡著前,他在辦公,她睡醒后,他還保持著差不多的姿勢,全神貫注地對著他那些資料。
不過,她每次走神,他總能注意到。
就像這會兒。
他明明是故意咳嗽提醒她。
可等她看過去,他又是專心致志地看他自己的材料。
顧迦洛忍不住問。
“沈律,別裝了,你是不是在偷偷看我。”
聽到這話,沈律抬起頭來,淡定地回答她。
“我用不著偷看。”
這話乍一聽確實沒什么問題。
顧迦洛無聊地將書攤開在桌上。
“如果媽咪給我生個哥哥或弟弟就好了。
“這樣我就能少學一點。”
“累了就歇一歇,沒人催你。”沈律語氣淡淡的,像是隨口所說。
顧迦洛兩只手托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得快點學完,那樣才能跟你一樣,神不知鬼不覺地給顧均設下陷阱。”
她這會兒對沈律的欣賞是發自內心的。
但她也怕自己會更加喜歡他,便立刻將注意力放回到參考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