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顧迦洛也在和沈律說這事兒。
“你覺不覺得大姑姑很奇怪?”
“哪兒奇怪?”
“她和爺爺這么多年都沒和好,連過年都沒回,卻在今天回來了。
“然后又說已經看過我們所有人怎么看,都感覺像是即將去做一件很危險的事”
她沒有繼續往下說,畢竟這也只是一個猜測。
而且這時顧漣漪過來了。
“哦喲!洛洛,你這胳膊怎么回事?骨折了?”
顧漣漪那神態算不上有多關心,更像是來幸災樂禍的。
顧迦洛非常無所謂地開起玩笑來。
“姑姑,就像您每次都把頭發弄得奇形怪狀的,這叫行為藝術。”
顧漣漪臉色驟變。
“我的頭發很奇怪?”
她都不自信了,想找個鏡子照照。
明明別人都夸她的新發型很好看
一定是顧迦洛這個死丫頭審美不正常!
“媽,要用餐了!”顧漣漪的女兒來喊了,她也就沒有跟顧迦洛糾纏。
沈律握住顧迦洛的手,一臉無可奈何。
“你何必說那種話激她。”
顧家這位小姑,可沒有大姑那么通情達理。
顧迦洛不以為意。
“我是實話實說啊。”
說著,他們二人也進了餐廳。
不多時,又來了一位客人。
這人就是老爺子親自邀請的蔣世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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