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停頓過后,顧迦洛接著敘述。
“除了兇手當年匿名寄照片的人,至少是知情者,甚至是幫兇。他們內部出現了矛盾,或是出于其他目的,才把部分照片給了媽咪。
“但這只是一種猜測,也說不定是兇手故意用照片折磨我們。
“不管怎樣,事發之初那幾年,媽咪一直在追查當年的那些蛛絲馬跡,可除了當年那個兇手,再找不到其他參與者。”
“你之前說你父親沒有殺害顧爸爸的理由和動機,那我們可以反著推,兇手殺害顧爸爸,是為了什么呢?”
沈律沉聲道。
“目前還未能得知。”
“那如果你父親是被人害死的,又是出于什么理由?”
“能夠將我們二人的父親聯系起來的,只有當年那個實驗室。”沈律說著,目光變得深沉起來。
顧迦洛坐直了身體,眉頭不由地擰起。
“其實我到現在都不太清楚,你父親當年做的是什么研究。你說他的實驗成功了,但他人沒了,實驗成果呢?”
沈律回答她。
“所有參與實驗的人員都簽過保密協議,沒向外界透露過。所以連我都不清楚。
“之后是你繼父離世,然后又是實驗室爆炸,就更加查無可查了。”
想起那次爆炸事件,顧迦洛垂下了眼簾。
不多時,她又追問,“你不是拿到了實驗數據記錄嗎?難道看了那些,你還不知道他們做的是什么?”
沈律實話告訴她。
“就算有數據記錄,也只是零星的幾稿,短時間內也無法確定具體的實驗內容。但我正在嘗試復原。”
一聽這話,顧迦洛的心就有些涼。
“可我想盡快知道”
“顧迦洛。”沈律突然叫她全名,又沒有下文。
她抬起頭來,有些懵。
“叫我干嘛?”
沈律的語調十分認真,“我想說,這件事急不來。過去了那么多年,很多線索都無跡可尋。”
“你是想讓我別抱太大希望?”顧迦洛的語氣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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