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一直待到半夜,顧迦洛也沒見他。
第二天還有工作,他便先回去了。
連蔣怡都看不過去了。
次日,上班前,蔣怡直接進入顧迦洛的臥室,對她進行了一番勸告。
“我不知道你和沈律是怎么了,但人家都親自過來找你了,你就不能順著臺階下?
“總這么鬧下去,對你有什么好處?”
可不管她怎么說,顧迦洛都表現得興致缺缺。
她幽幽地望著蔣怡,沒心沒肺地笑道。
“蔣怡姐姐,你真的好關心我啊。”
蔣怡哪里是真關心她,分明是巴不得早點趕她走。
不過這天以后,顧迦洛乖多了。
她沒有出去玩,每天都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
連著五天,她畫了很多張小畫
沈律一次都沒來過,也沒給她發過消息、打過電話。
連傭人們都察覺到,這夫妻倆出了點問題。
宛嫆倒是希望顧迦洛把她的話聽進去了,決定遠離沈律。
但真實情況又并非如此。
身為母親,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
從那些畫中就能窺見女兒的心境。
表面上風平浪靜,可這畫卻是一天比一天雜亂、怪誕、暗黑
海灣別墅。
這些天,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就只有張媽一人。
她也實在是弄不明白了。
前段時間還眼瞅著小姐和沈先生的關系變親近了,出去玩了一趟,怎么還鬧別扭了呢?
小姐不主動,沈先生就更加不會了。
長此以往,豈不是要各奔東西?
張媽憂愁得直嘆氣。
這五天里,沈先生倒是回來過。
但也只是拿些換洗衣物,根本沒提過小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