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之前就看過婚紗的設計圖,知道要如何穿脫。
她當即拒絕道。
“我不要你脫!”
沈律卻已經找到系帶的活結,將它抽出來,解開了。
他甚至都沒有低頭看。
手上動作著,還在她耳邊說了句。
“有點緊”
他嗓音低啞,還莫名有些性感。
顧迦洛眉頭緊蹙,身子胡亂動了動。
“我說了不要你弄!”
沈律仿佛聽不到她說話,將系帶一段一段地抽了出來。
他每抽出一段,她的后背就露出一點。
等到整根系帶被抽離,婚紗上半部分就松開了。
沈律手一松,那手工刺繡的精致緞帶,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顧迦洛看見了,指責他。
“誰讓你亂扔的!”
她剛一動,沈律忽然抓著她兩只手,將它們雙雙舉過她頭頂,又單手抓著她兩只纖細的手腕,摁在墻上。
沈律聽似真心地評價道。
“婚禮進行得很順利。
“尤其是,新郎親吻新娘,互戴戒指”
顧迦洛十分不自在。
“你現在說這些是什么意思,諷刺我嗎?
“若非你不小心被困,今晚也不會出現這么多麻煩。
“說到底,是你沒用”
她說到這兒,聲音突然就沒了。
只因,她后背肩胛骨處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通過放置在側邊的鏡子,她能看到沈律微佝著身子,低頭親了她的后背。
她不禁瑟縮了一下。
同時,他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脊柱,緩緩往下探。
這下,顧迦洛忍無可忍了。
“沈律,你夠了!”
沈律直起身,一臉真誠地望著她。
“我該祝你新婚快樂。”
這話極具諷刺意味。
不久前,身為新郎的他,卻站在賓客之中,望著臺上的一對新人。
現在,顧迦洛恨不得給他一巴掌。
“是孟緒派人對付你,你怎么不去找他!
“沈律,你就是欺軟怕硬!
“你遲遲不到,我除了接受安排走完流程,還能怎么辦?
“你對我發什么脾氣!”
從他親她開始,她就知道他在發泄不滿。
但她也不是軟柿子。
別說她今晚一點錯都沒有,就算一起都是她策劃,也不會容許沈律這樣欺負她。
他憑什么!
幾分鐘后。
造型師的小助手進來了。
助手不知道造型師受沈律的叮囑——暫時不需要進休息室。
她是來找造型師的,以為后者在隔間幫新娘子換衣服。
可剛要進去,卻聽到里面有奇怪的動靜。
仔細辨聽后,小助手瞬間面紅耳赤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