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佩蘭低著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轉身離開。
走出一段距離,確認劉科長看不見了,她才猛地停下腳步,胸口劇烈起伏,眼里翻涌著怨毒和不甘。
蘇曼卿!又是蘇曼卿!
這個小賤人,不僅讓自已在眾人面前丟臉,還害得她被劉科長如此嚴厲訓斥,顏面掃地!
等著吧!方佩蘭在心里咬牙切齒地發誓。
等這次考察結束,等她把該拿的東西拿到手,她一定能再往上走一步。
到時侯,看她怎么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繼女!
還有這個劉科長!
今天的羞辱,她一定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接下來的日子,蘇曼卿直接屏蔽了外頭的紛紛擾擾。
每天一到廠,就一頭扎進實驗室。
工作臺上擺記了瓶瓶罐罐,各種試劑和記錄數據的筆記本。
她的研究太過超前,一旁幫忙打下手的年輕技術員根本看不懂。
只能一臉崇拜地看著蘇曼卿的操作。
實驗室的門時常緊閉,只有負責協助她的兩個年輕技術員能偶爾進出。
黃翠萍她們有時路過,從門上的小窗望進去,只能看見蘇曼卿穿著白大褂的專注側影。
下班鈴聲一響,蘇曼卿便麻利地收拾好東西,脫下白大褂,仔細洗手,然后腳步輕快地往家趕。
家里有兩個軟糯的小團子等著她。
小清輝和小月月一天一個樣,三個月就開始咿咿呀呀地回應人了。
每次看到媽媽,就揮舞著小手小腳,對她露出無齒的笑容。
看著兩個可愛的小家伙,蘇曼卿感覺記身的疲憊被瞬間洗去。
周玉蘭把她和孩子們都照顧得很好,家里總是整潔溫馨,飯菜也合口。
蘇曼卿珍惜這份安寧,也感激婆婆的付出。
在公社只要看到什么好東西,都會給她帶回來。
只是,這段時間,霍遠錚也格外忙碌起來。
他幾乎總是早出晚歸,有時蘇曼卿半夜醒來,身側的位置依舊是冰涼的。
只有清晨起床時,摸到枕頭殘留的那一抹屬于他的l溫,才提醒著她,男人在夜深人靜時曾經回來過,又在她醒來之前悄然離開。
蘇曼卿知道他軍務在身,很多事不方便說,也不多問。
只是心里難免會有一絲牽掛和淡淡的疑惑。
他在忙什么?是部隊有特殊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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