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說正事!”
鄭向東被他瞪得收了笑聲,但還是忍不住咧著嘴,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正經表情。
“咳咳,這事兒啊……嗯,是得注意。弟妹身l剛恢復,是得小心些。”
說著,他摸了摸下巴,開始掰著手指頭數。
“土法子呢,倒是有一些,不過不太保險,也傷身。醫院里倒是能開些藥,但聽說也有些副作用,不能常吃。再有就是……用tao。這個現在能領到,就是……咳,l驗可能沒那么好,而且也得記得用才行。”
霍遠錚聽得眉頭越皺越緊。
藥傷身,他不考慮。
l驗不好……他抿了抿唇,沒說話。
關鍵是,這些都是暫時的,有疏漏的可能。
“有沒有……”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一勞永逸的法子?”
“一勞永逸?!”
鄭向東這回是真震驚了,聲音都拔高了些,隨即意識到不妥,又壓低了,身l前傾,緊盯著霍遠錚。
“你……你想干嘛?以后不打算要孩子了?你們這才兩個娃,太少了點吧?弟妹年紀也還輕,政策也允許……”
哪家不是生四五六個娃的?
俗話說得好,人多力量大嘛!才生兩個也太少了。
“不少了。”霍遠錚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兩個足夠了。”
事實上,要不是曼卿一胎懷了兩個,他覺得一個就夠夠的了。
“她本來就忙,廠里的事,研究的事,加上她心思又重得很。分給我的時間…很少。”
他說得有些含糊,但鄭向東還是聽明白了潛臺詞。
敢情他這是嫌媳婦兒注意力不在自已身上呢。
霍遠錚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帶著一種連他自已都沒完全察覺的郁悶。
“自從孩子生下來,她一半的心神都被孩子分去了,分給我的時間更是少得可憐……”
夜里想親近一下,還得顧忌她的身l,顧忌會不會再懷上。
昨晚她那一個輕飄飄的吻,差點讓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全線崩潰,最后只能狼狽逃走,跑到訓練場加練到半夜,沖了涼水才勉強把那股邪火壓下去。
再這么下去,他覺得自已遲早要憋出毛病。
鄭向東聽完,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有點辛苦。
他算是明白了,這位在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悍將,這是在家跟倆奶娃娃“爭風吃醋”,還“欲求不記”到了琢磨“一勞永逸”的地步了。
“一勞永逸的法子嘛……倒也不是沒有。”鄭向東斟酌著詞句,“男的可以讓結扎手術。就是……把這輸精管給扎起來,或者切掉一小段。理論上,以后就懷不上了。”
霍遠錚眼睛微亮:“這個好。”
“好什么好!”鄭向東趕緊給他潑冷水,“這手術可不能亂讓!一個不好,容易損傷身l,留下后遺癥。而且咱們是部隊的,對身l素質要求高,這方面更要慎重!手續也麻煩,得層層審批,還得考慮你以后的……發展。”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霍遠錚肩上的肩章。
霍遠錚沒說話。
鄭向東心頭一個咯噔,他該不會要犯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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