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斗數個回合之后,秦鐵山被逼出法相之力,一具由白骨構成的玄甲輝映無量山巔。
這法相一出,徐客與姬天鴻的諸多手段,竟都無法破其防御。
而秦鐵山則依仗著法相之威,朝著二人逼近。
“尊上,這秦鐵山的法相如龜殼一般堅不可摧,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姬天鴻道。
徐客見狀,卻是面色不變,緩緩道:“這世上,哪有什么堅不可摧,不過是力量不夠罷了。”
“尊上有辦法?”姬天鴻一面后撤一面問道。
徐客見狀,停在半空,冷冷地看向秦鐵山。
“躲啊,怎么不躲了?”秦鐵山見徐客停下,心中懷著怒意喝道。
竟然被一個中階妖圣和一個三花境逼得動用法相,簡直是奇恥大辱。
而徐客看著那面目略有猙獰的秦鐵山,淡淡道:“你這龜殼,倒也堅固。”
“呵。”秦鐵山冷笑。
“不過龜殼雖硬,打爆了便好!”
“不知天高地厚。”秦鐵山笑了,他這法相,防御力極強,哪怕是同階的高階圣賢也難以打破,區區三花境,也敢揚打破他的防御?
而徐客不解釋,只是將吞噬祖道經與原始真解運轉到極致,他體內的本源之力,也完全匯聚于雷降劍中。
下一刻,他竟一劍朝著姬天鴻斬了過去!
“尊上!你斬我做什么!”姬天鴻一驚。
“不要躲!”徐客喝道。
“啥?還不讓我躲?”姬天鴻一愣,但看著徐客那嚴肅表情不似開玩笑,他也就沒躲。
這一幕,看呆了秦鐵山,也看懵了無量山眾人。
“氣急敗壞,連是敵是友都分不清了嗎?”秦鐵山嘲弄。
“尊上這是在做什么!為何斬向殿主!”狴犴在下方大驚,為姬天鴻捏了一把汗。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