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涼琛不動聲色的聽著,幽眸劇烈震顫了下。
錢文博第一眼看到唐夏的時候就表現得很是失態。
難道,他猜到了什么?
黑色的豪車緩緩從警局駛了出去。
唐夏后仰著身子倚在座椅里,望向車窗外的眼神顯得茫然又疲倦。
霍涼琛看著,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唐夏就像是被凍到了一般,手指格外涼。
徹骨的涼意讓霍涼琛的心里顫了下,心疼的將她按進了懷里。
“他肯定知道了。”唐夏的臉貼在男人的胸膛上,低垂著眼眸,有些痛苦的低喃著,“霍涼琛,你剛才注意到錢文博的眼神了嗎?”
“我總覺得他在透過我,看我媽的影子。”
“不過他的心里要是真的有我媽的話,怎么可能不管不顧,任由我媽出事。”回想起錢文博的眼神,唐夏的心臟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有些莫名悲傷。
她一把揪住了霍涼琛的衣領,就像是尋求認同一般的問道:“他眼睛里的深情,一定是裝出來的,對不對?”
霍涼琛怔了下,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剛才,唐夏都已經看到了?
“站在一個男人的立場,我認為錢文博剛才的樣子不像是假裝的,他對于你母親或許有一點真情實感吧。”霍涼琛緩緩的說著,語氣里帶著幾分輕嘲。
“真情實感?”唐夏冷笑了一聲,倏地直起身子跟霍涼琛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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