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夏是法治社會,更是號稱世界上最安全的國度,主打的就是一個誰先動手誰就輸的環境。
如果這一男一女沒有先動手,而是慈安堂這些保安和店員先動手的話,店里的監控和客人們的手機可都是活生生的證據。
保安隊長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么多人,竟然沒有嚇住對方,反而讓對方說出這樣的話,這樣他們更加不敢先動手了。
店大欺客,仗勢欺人這種事,他們可不敢做。
那不是在維護慈安堂的威嚴,而是在給慈安堂抹黑。
“我們現在就要去找何正堂,你們要是敢動手,那就盡管來!”
秦陽懶得跟這群不知所謂的蝦兵蟹將糾纏,話音落下之后,便是踏步向前,直接越過了先說話的那個中年店員。
在經過那個店員身旁的時候,秦陽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但對方卻沒有太多動作,任由秦陽和南越王朝著內堂的方向走去。
沒有這個店員的命令,保安隊也不敢輕舉妄動,赫然是就這么眼睜睜看著那一男一女的身影走得越來越遠。
“羅店長,現在怎么辦?”
保安隊長湊到那個店員身旁,有些焦急地問了出來,他忽然發現,自己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經驗實在是有些太少了。
“還能怎么辦,趕緊跟上啊!”
羅店長狠狠地瞪了一眼保安隊長,然后便大踏步朝著那一男一女的方向跟去,身后呼拉拉跟了一大票人。
這些人中不僅有慈安堂的店員和保安,還有很多喜歡看熱鬧的客人,反正現在慈安堂也沒有精力來管自己不是?
這么一場即將上演的大戲,既然遇上了,那要是錯過的話,可是會后悔的。
看那一男一女的樣子,絕不像會善罷甘休,說不定今天在這慈安堂內,真的可以看到一出好戲呢。
…………
慈安堂,一間內堂門口。
由于心中的某些惡趣味,何正堂一直守在大門口沒有離去,還時不時將耳朵貼到門上,似乎想要聽聽堂內發出的動靜。
又或者是何正堂不想讓人前來打擾東爺的“雅性”,不管怎么說,這種事情都見不得光,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暴露的風險。
對何正堂來說,一個慈安堂的普通店員而已,又哪有討好東爺來得重要。
而且何正堂自詡對男女之事頗為了解,他覺得生米煮成熟飯之后,就算阿蘿會吵鬧一陣,事后終歸也是要妥協的。
只要這一件事情做成,何正堂覺得自己跟東爺的關系就會更加瓷實,自己以后在華家內部,也算是有一個真正的靠山了。
“嗯?”
就在何正堂心中打著這些如意算盤的時候,他忽然轉過頭來,然后眉頭微微皺了皺,看向了這個小院的大門口。
因為他忽然聽到院門之外傳來一陣吵鬧之聲,而且這些聲音還越來越大,聽起來正是朝著這座內堂而來。
這讓何正堂心中一陣憤怒,心想自己都刻意吩咐不許人過來這座內堂打擾,怎么這些手下人就這么沒有眼力勁呢?
“何正堂,給本王滾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略有些熟悉的聲音赫然從外間傳將進來,在一眾嘈雜的聲音之中,顯得是那樣的清晰。
這讓何正堂眼皮突地一跳,心想對方這么快就發現藥材是假的,而且還這么快就找上門來了?
“外堂那些家伙,都是干什么吃的?”
何正堂臉上浮現出一抹憤怒,他下意識朝著后邊的內堂看了一眼,心想東爺的事可不能讓人撞破,要不然自己絕對要吃不了兜著走。
可對方既然已經找到了這里,那何正堂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裝失蹤了,下一刻他便朝著院門口走去。
砰!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大響聲突然傳將出來。
緊接著何正堂的腳步就戛然而止,臉上浮現出一抹大驚失色。
因為他赫然是看到那兩扇堅固的院門朝著自己的方向飛了過來,飛行途中傳出的破風之聲,更讓他膽戰心驚。
好在何正堂身手也算是矯健,這個時候慌不迭地朝著旁邊閃避,倒是沒有讓那兩扇飛出的院門砸個正著。
只是僥幸躲過一劫的何正堂,一張臉已經是漆黑得如同鍋底灰一般,目光也是第一時間看向了已經沒有院門的門口。
只見那里站著一男一女,對何正堂來說沒有半點陌生。
而更讓何正堂心生不妙的,是在這一男一女的后邊,不僅站著慈安堂的店員,還站著不少面目陌生的客人。
何正堂一來沒有想到這對男女會這么快就找回來,再者他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得這么大,還吸引了這么多的人。
這要是換了一個地方,何正堂不會這么為難。
可東爺還在后邊的堂內搞那些見不得光的調調兒,這種事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曝光呢?
更讓何正堂沒有料到的是,對方竟然一不合就破壞了院落的大門,這一下他想要找其他的辦法解決此事,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
到現在何正堂都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破壞的院落大門,那兩扇門剛才飛出來的威勢,實在是將他給嚇了一大跳。
相對于何正堂,此刻外間的店員保安,包括那些跟過來看熱鬧的客人們,赫然是全都驚呆了。
因為他們跟剛才在院內的何正堂不一樣,他們親眼看到那兩扇院門到底是怎么飛出去的。
是那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直接抬起腳來踹了一下,然后兩扇看似堅固的院門就直接飛了出去。
這得是多么強大的力量,才能一腳踹飛兩扇固定在院墻上的院門?
“還好剛才沒有動手!”
那個長得五大三粗的保安,眼中閃過一絲慶幸,他可不認為自己這身板,能比那兩扇院門更加結實。
對方能一腳踹飛院門,說不定也能一腳踹飛他這個一百多斤的保安隊長。
僅僅是一腳,就將所有人都震懾得不敢再多說話,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一男一女跨步走進院落,徑直走到了何正堂的面前。
“兩位,你們去而復返,還如此行事,這是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何正堂也只能裝傻充愣了,聽得他口中的問話,秦陽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冷笑。
“何掌柜,真是好本事啊!”
秦陽踏前一步,聽得他冷笑著說道:“整整五千萬的高價,就買你這么一堆破爛嗎?”
唰!
秦陽話音剛剛落下,已是伸手在腰間一抹,然后一大堆的藥盒藥瓶便是憑空出現在了何正堂的面前。
這個時候外圍旁觀之人,都沒有去在意這堆藥材為什么會憑空出現,他們都在消化秦陽剛才所說的話。
“咝……,竟然是一筆五千萬的交易?!”
這就是眾人倒吸涼氣的原因。
他們都沒有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這一男一女竟然跟何正堂完成了一筆五千萬的巨額交易。
對于普通人來說,別說是五千萬了,就算是五百萬也是一筆天文數字,是他們一輩子也未必能賺到的巨款。
這讓他們瘋狂猜測,那到底是些什么藥材,為什么能這么值錢?
而且聽那年輕人的說法,他們花了五千萬巨款,買到的竟然不是真貨,而是一堆破爛假貨,這可就更有好戲看了。
“秦先生,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吧?”
何正堂又怎么可能承認自己所做的那些事,見得他義正嚴詞地說道:“你可知道,咱們慈安堂乃是百年老店,有口皆碑,怎么可能賣假藥騙人呢?”
“莫不是你們早就準備好了這堆假藥,想要訛我們慈安堂一筆吧?”
果然不出秦陽所料,何正堂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一幕,這個時候直接倒打一耙,讓得不少人是若有所思。
在場這些客人之中,相信慈安堂的在所居多,畢竟百年口碑擺在那里,比一些小門小戶的可信度更高。
而這一男一女,以前他們見都沒有見過,最多也就是在之前看到這對男女替張通出頭,但也僅此而已了。
何正堂對于這些秋后算賬的事早有預料,只是他沒有想到對方來得這么快而已,但這并不妨礙他早就準備好的說詞。
如今你們買定離手,還離開慈安堂有一段時間了,在這段時間之內,誰又能證明你們沒有把這些藥材調包呢?
“王八蛋,這么說你是不想認賬了?”
南越王被氣得不輕,只是她這樣的反問沒有太多的說服力,讓得一些圍觀的客人都是嘆息著搖了搖頭。
現在的情況,何正堂若是打死不承認的話,這一男一女恐怕拿不出什么證據,那他們就是誣蔑。
“我都沒有做過,怎么認賬?”
何正堂一臉無辜之色,配合著他那張素有威信的臉,倒是讓很多人都選擇了相信。
所謂樹大招風,慈安堂名聲在外,對手也不少,想要來慈安堂搗亂,或者說訛上一筆的大有人在。
如果誰都能輕輕松松讓慈安堂妥協,那這百年老店的名頭豈不是徒有虛名?
“你找死!”
看著何正堂這副院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南越王心中最后一絲耐心也終于磨滅殆盡。
其口氣之中,蘊含著一抹只有秦陽才能聽出來的殺意。
但這樣的話,在其他人聽來就只是狠話了,難不成在大夏法治社會之下,還真有人敢隨便殺人不成?
“怎么,訛人不成,你們還想動手?”
何正堂更是一臉冷笑,將對方訛的說法進行到底,而且還退了一步,似乎真怕對方一不合就動手似的。
“你們幾個,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這兩個搗亂的家伙趕出慈安堂?”
何正堂將視線轉到院門口那些店員和保安身上,聽得他高呼出聲,然后院落內就呼啦啦地圍了一大群人。
就算他們剛才看到那個漂亮女人一腳踹飛了院門的門板,但那也可能是院門年久失修,連接處原本就松動了,對方未必就有多大的力氣。
再加上此刻說話的是何正堂,這位的身份又要比羅店長高得多了,在這慈安堂總店幾乎就是一九鼎,誰也不敢違背。
而且有著何掌柜的命令,他們就不用再擔什么責任。
反正到時候真出了什么事,也有慈安堂和何掌柜擔著,不會找到他們頭上。
如果何掌柜所說是真,這一男一女真的將真藥調了包,想用假藥來訛慈安堂一筆的話,那可真是找錯了地方。
“兩位客人,我勸你們還是自己走吧,免得自討沒趣!”
店長羅松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動手,畢竟現在是慈安堂這邊人多勢眾,這二人要不是傻子,終歸是會審時度勢的吧?
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再想在慈安堂的地盤訛人,那就是自尋死路,等下恐怕面子里子都要丟盡。
何正堂已經退到了一旁,他臉上噙著一抹濃郁的冷笑,想來這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在發展。
兩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而已,如何斗得過自己這個老謀深算的老江湖?
誰讓這對男女敢多管慈安堂的閑事呢,現在也算是舍財免災吧!
想到這些,何正堂又下意識看了后邊的內堂一眼,。
他心中暗自慶幸,還好沒有破壞東爺的好事,要不然自己可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哼,要是我們不走呢?”
南越王怎么可能知難而退,而且對方越是強硬,她心頭的怒意就越濃郁,直接冷哼一聲,反問了一句。
“你們如果執意在慈安堂搗亂,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羅松覺得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見得他環視一圈,高聲說道:“諸位客人,你們都看到了,是他們先來慈安堂搗亂的,事后可得給我們慈安堂作證!”
聽得羅松之,不少人都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畢竟到目前為止,那一男一女都沒有拿出更有力的證據。
難道單憑那一堆不知是什么東西的假貨,就能證明是他們花五千萬從慈安堂買走的藥材嗎?
很多人可都是看到這一男一女從外間進入慈安堂的,也就是說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這批藥材很可能已經轉了手。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對男女想要訛慈安堂一筆顯然有更大的可信度。
在場這些客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判斷。
何正堂也對羅松的表現頗感滿意,心想這可比另外那個家伙強多了,以后或許可以好好培養培養。
“動手的后果,你們想清楚了嗎?”
秦陽突然開口問了一句,但只是引來慈安堂眾人一臉的冷笑。
“是你們先來慈安堂搗亂的,到時候將你們扭送到警務署,咱們還是見義勇為呢!”
保安隊長差點笑出了聲來,顯然他覺得收拾這全身上下沒幾兩肉的一男一女,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趕緊的吧,我這還有事呢!”
何正堂將目光從內堂門口收回,為免夜長夢多,他必須得盡快將這對男女給打發了,免得讓東爺那邊的事橫生枝節。
“是,何掌柜!”
這一次保安隊長都沒有征求羅松的意見,反正這是何掌柜的命令,不用有什么后顧之憂,所以下一刻他就直接揮了揮手。
包括隊長在內的四個保安,直接將秦陽二人圍在了中間,有著一種極強的壓迫感,也讓圍觀眾人替那一男一女默了默哀。
這二人訛誰不好,竟然訛到了慈安堂的頭上,真當這百年老店是這么好說話的嗎?
如今你們身陷重圍,不僅要被趕出慈安堂,還可能被扭送到警務署,以慈安堂在江都市的能量,沒個十天半月恐怕都出不來。
“兩位,乖乖跟我們走吧!”
保安隊長一臉的冷笑,話音落下之后,便是毛手毛腳地朝著南越王抓去,他的眼眸之中有著一抹異樣的情緒。
畢竟眼前這個女人實在是漂亮得不像話,若是能在動手之際碰一碰,也算是一種另類的福利了。
看到保安隊長的動作,秦陽不由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這人一旦找起死來,可真是誰也勸不住。
見得保安隊長已經先行動手,其他三人略有些遺憾。
畢竟他們也想要去碰一碰那個漂亮女人,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但保安隊長在他們中間的威信還是比較高的,所以剩下三人雖然心生遺憾,卻也極有默契地朝著秦陽圍了過來。
又或許是他們覺得對付一個女人,隊長一個人就夠了。
反倒是這個看起來瘦弱的男人可能會反抗,三個人一起上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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