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慌忙站起身來，老太太張開了嘴巴，似乎只有出的氣她想大聲喊，可嘴巴像是被堵住了怎么都發不出聲音。田悠悠哆嗦著手，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急忙撥了周墨衍的電話。

電話只響了兩聲，周墨衍那邊就接通了。

“阿衍！快過來奶奶這里！”沒等周墨衍說話，田悠悠趕緊叫他過來。

周墨衍那邊什么都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正不明所以的時候，周墨衍跑著進來，他沒顧上和田悠悠說什么，直接奔到老太太床前，田悠悠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給周墨衍讓開位置。

周墨衍雙手撐住老太太床前，聲音有些顫抖，“奶奶奶奶”

隨后跑進來的是周志成，他看周墨衍面色沉重的樣子，一下子就明白了，在床尾那邊頓了一下，飛身撲到床的另一邊，腿直接跪在地上，伸手去握老太太的手。

老太太的手冰涼。

周志成臉色一白，眼眶跟著紅了。

喬佩隨后跟進來，步子比平時幅度大一些，不過明顯不像周志成和周墨衍那幺急切，甚至算得上面色平靜，就那么直直地站在周志成身子后面。

周墨衍皺著眉頭，一聲聲叫著奶奶，老太太的臉上并沒有什么反應，倒也不見有什么痛苦的表情。

只是呼吸的間隔越來越長，越來越弱周墨衍深色凝重地將氧氣面罩從老太太的臉上拿下來，伸手將老太太微微張開的嘴巴合上周志成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一塊白色的布，應該是早就預備下的，輕輕地蓋在老太太的臉上，嘴巴一撇從胸腔里哭喊出一聲，“媽”，隨即伏在床上哭起來。

周墨衍站直身體，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撥了出去，那邊很快就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