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陰冷的潮水,正在慢慢淹沒每一個人的心臟。
就在這片主戰場的邊緣地帶。
一道橙紅色的流光,卻化作了一柄最鋒利的尖刀,在次一級的觸手群中瘋狂沖殺。
“死!都給我死!”
趙凱的咆哮,已經不似人聲。
那更像是野獸在瀕死前的最后嘶吼。
他身上的刑天鎧甲,胸前的獸面護心鏡閃爍著狂暴的紅光。
他手中的戰斧火刑天烈斧,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片熔巖般的熾烈焰浪。
那些體型稍小的觸手,一旦被他近身,就會被瞬間斬斷,并在斧刃附帶的烈焰中被燒成焦炭。
他的目標很明確。
就是清理掉這些試圖繞過主戰場,襲擊后方平民避難所的“雜兵”。
然而,他的戰斗方式,已經不能用勇猛來形容。
那是純粹的瘋狂。
純粹的自殘。
他完全放棄了任何防御。
任由那些觸手的抽打,撞擊,狠狠地落在自己的鎧甲之上。
砰!
一條觸手從側面襲來,狠狠抽在了他的腰間。
刑天鎧甲的側腰裝甲,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悲鳴,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一大塊。
趙凱的身體被打得橫飛出去,口中噴出一股鮮血。
但他甚至沒有發出一聲痛哼。
在半空中,他強行扭轉身體,借著這股沖擊力,以更快的速度沖向了另一條觸手。
“啊啊啊!”
他手中的火刑天烈斧,帶著他所有的仇恨,所有的不甘,狠狠劈下!
以傷換傷!
以命換命!
這就是他為自己選擇的,唯一的戰斗方式。
鎧甲在巨力的反震與敵人的攻擊下,不斷出現新的裂痕。
橙紅色的涂裝下,已經能看到內部復雜的機械結構。
能量指示燈在他的面甲內瘋狂閃爍,發出刺耳的警報。
“趙凱!退回來!保持陣型!”
李振國在主戰場看到了這一幕,焦急地大吼。
再這樣下去,不等詭異殺了他,他自己就會先一步耗盡生命力,被鎧甲的反噬活活震死!
回應他的,只有趙凱更加瘋狂的怒吼。
退?
他已經無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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