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雪怔怔地看著這一幕,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無法理解。
一個等級:無的職業者,突破大境界竟然能如此輕松寫意?
這不合理!
她自己從白銀突破到黃金時,足足閉關了半個月。
為什么到了他這里,就變得像呼吸一樣簡單?
不不對。
絕不是簡單。
他一定是將無數次的失敗和痛苦,都獨自積壓在了體內。
一定是在無人知曉的角落里,經歷了比自己慘烈千百倍的磨難。
厚積薄發!
他將所有的苦難都釀成了今日的酒,才能創造出這看似輕松寫意的奇跡!
他所承受的,遠比自己看到的要多得多!
李凌雪看向那個沐浴在金色余暉中,神情依舊淡漠的少年。
她的拳頭,在身側緊緊攥住。
一個前所未有的,無比堅定的念頭,在她心中徹底成型。
這樣的天才,絕不能被埋沒!
絕不能因為一個可笑的“無等級”職業,而被東海大學拒之門外!
江柏舟活動了一下筋骨,感受著體內奔涌的黃金境力量,隨口對李凌雪招呼了一聲。
“此間事了,就此別過。”
他轉身就想從那個被自己轟開的洞口離開。
“等等!”
李凌雪一個閃身,快步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她清冷的臉龐上,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決然。
“你想考東海大學,對嗎?”
不等江柏舟回答,她便自顧自地繼續開口,每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砸在溶洞的空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