筧橋空軍司令辦公室。
張小六一身咖啡色飛行夾克,他蹬著軍靴的腳搭在辦公桌桌邊,躺在躺椅上手拿著應天的告全軍書。
翻臉之前,葉安然是李忠義的好兄弟。
翻臉之后,葉安然通敵。
張小六嘆口氣。
不知道小葉子知道他被撤了全部職務,取消了二級上將軍銜,有何感想。
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張小六腿放下道:“進來。”
他的副官推開房門,走到張小六面前,“司令。”
“軍法處總務處處長陳沂南將軍到了。”
…
張小六嘆口氣。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走,去見見陳大將軍。”
副官點點頭:“是。”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辦公室。
在他辦公室不遠處的公路上,雙排并排停著近二十余輛運兵車。
每一輛汽車的車廂里,都站滿了軍法處的人。
和常規部隊不同,軍法處的兵使用的是德式mp28沖鋒槍,右邊胳膊上纏著紅色的袖帶,上面寫著:軍法處。
張小六站在車隊旁邊,抬頭看著停在面前的車隊,眉頭擰成一團。
東北野戰軍一個集團軍就有幾萬人。
光是在鶴城駐屯的部隊,目前就有可能超過2個集團軍。
他葉安然能夠伏法,認罪,軍法處去一個人都能搞定他。
他葉安然要是不認罪,不伏法,別說三百個軍法處的人帶著沖鋒槍去鶴城……
三萬人拿著機槍去鶴城,該挨打的還是得挨打。
在和葉安然抬杠這方面,張小六尤其佩服趙主任。
也不知道他腦袋是讓門夾了,還是叫馬給踢了。
敢在這個時候動葉安然,他是真瘋了。
張小六愣神二十秒,他走到陳沂南面前向他敬禮。
“陳處長。”
“帶這么多人去鶴城嗎?”
他指了指一車又一車的人,“真把葉安然的二級上將給擼了唄?”
陳沂南腰桿挺直。
他甚至有些興奮。
南瓜臉上寫滿了笑意。
全然忘記了他在西海花了2400萬跟葉安然買車的事情。
強買強賣也就算了。
他最后把錢付給了葉安然,最后車也不讓開走,簡直是目無法紀,目中無人!
以前。
葉安然是二級上將,他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上將的身份在二級上面跟前還是差點火候。
現在不一樣了。
葉安然就是個罪犯。
說他是土匪都不為過。
陳沂南一只手揣在兜里,一只手緊緊地攥著,“擼了!”
“馬近山,馬近海也擼了。”
“馬上就會有新的部隊前往東北野戰軍司令部接管葉安然的部隊。”
他遞給張小六一支煙,“主任說了,要你隨我軍法處一同前往鶴城。”
…
張小六眼睛瞪得溜圓,他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了一步。
媽了個巴子。
你們自己有坑不多往里面跳也就算了。
你們還拉著別人和你們一塊往里面跳?!
僅僅是一瞬間,兩人眼神碰撞的瞬息間,張小六倒吸口涼氣。
“陳處長。”
“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東北見識見識盛大輝煌的場面。”
他指了指筧橋機場所有的飛機,“我這兒一堆爛事沒處理完,手底下那幫能干的全讓葉安然給老子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