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欣出現在穆長溪面前的時候,整個人都非常憔悴,以至于穆長溪還以為她是來看病的。
在這個節骨眼敢來,也能來豫王府的也就只有尉遲欣一個人了。
這邊,太醫給穆長溪把過脈后,收拾好東西跪在地上。
“王妃的身子恢復的很好,氣色也不錯,按照之前開的金瘡藥每日繼續換藥,傷口很快就能愈合,只不過王妃的傷口太深,恐怕會留疤。”
穆長溪微微笑著,“這幾天不勞太醫掛心了,我穆家好歹也是毒醫世家,有能祛疤的膏藥。既然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之后太醫就不必日日來了。”
太醫微愣,看到穆長溪漫不經心投過來的眼神,低低應下是。
“我看皇姐臉色不好,也讓太醫瞧瞧吧。”
尉遲欣立刻拒絕,“不用了,我沒病。”
“大多數生病的人一開始都覺得自己沒病!”
尉遲欣反應了一下聽出穆長溪話中的深意,本來這個時候她應該已經暴跳如雷了,可是今日卻怎么也提不起力氣,不止今日,已經連續很久了。
趁著尉遲欣沒反應過來,穆長溪就讓太醫給尉遲欣診脈了。
“長公主這是日夜憂思導致精神萎靡,食欲不振,整個人都有氣無力的,臣可以開一些安神和開胃的藥方。”
“那就有勞了。”穆長溪微微側頭,“嫩芽,帶太醫下去開方子。”
目送太醫離開,穆長溪才卸下偽裝,整個人送下來,捂著傷口喘了好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