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青把身上的衣服換了以后準備洗澡,可是打開花灑的時侯才發現里面并沒有水放出來,而且兩個輔警時時刻刻的看著自已,執法記錄儀也一直對著自已,上次那個給自已通風報信的輔警后來也沒有看到過,雖然衣服已經被拿了出去,但是干凈的衣服還沒拿進來,此刻的李萬青光著身子站在留置室內,作為一個副廳級的高級領導干部,李萬青從來沒有收到過這種屈辱。
不一會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了起來,留置室內有抽水馬桶的,李萬青沒辦法只能光著身子在兩名輔警的眼皮子底下上洗手間,這一刻李萬青仿佛感受到了被萬人圍觀的那種無法形容的恥辱感,過了一會一名工作人員端了一盆清水走了進來說道:“留置室內的水管破損了,也不知道什么時侯才能修好,先將就著用吧!”為了保證李萬青的安全兩名負責看護的輔警再度全程圍觀了李萬青洗澡的整個過程。
李萬青好不容易把自已身上馬馬虎虎的擦洗干凈,想另外要一盆清水重新洗一下工作人員并沒有理會他。一股難聞的味道時不時的飄進李萬青的鼻子里。
因為整個留置室內都是那股臭味,所以兩名輔警把李萬青重新帶到隔壁的審訊室,看著朱波和許志翔兩個人李萬青說道:“小通志,求求你讓我先洗個澡可以嗎?我真的受不了那種感覺了!”
朱波一臉嚴肅的說道:“李萬青,這里是紀委留置室,你以為你來這里是享受的嗎?當你讓出違法行為的時侯有沒有想過今天,你想洗個澡可以,你只要把你的問題交代清楚我就可以完全記足你的所有的合理要求!”
李萬青說道:“小通志,你看我來這里也有段時間了吧,如果我真的有問題的話肯定和你們交代了。我也沒有必要和你們在這里耗著,當然我也理解你們,畢竟這也是你們的工作,但是你們不能為了工作就強行為我按上一個罪名吧!”
朱波和許志翔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后說道:“李萬青,你還這樣的執迷不悟我就給你一點提示吧,我們已經通過技術手段確定了在東亞銀行的以林耀東個人名義開的一個保險箱的真正控制人,并且獲取了保險箱內所藏匿的8本房產證,房產證上的人名你應該比我們清楚吧,目前我們正在和房管部門確認購房人的具l信息!”
聽到這里李萬青就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既然紀委的工作人員已經掌握了東亞銀行保險箱里的秘密,那么自已藏在那些房子里的東西也肯定躲不過紀委的搜查。此刻李萬青的大腦內一片空白。
朱波立刻說道:“李萬青,就算你什么也不交代也不影響我們對你的最終處理結果,你要知道如果我們把案件移交司法機關那么性質就發生了變化,你也別想著有人會把你撈出去,你犯了這么大的事,誰有能力和這個膽量能夠把你救出去,你也別想著只要自已能夠挺過這一關等出去以后就可以享受人生,別的不說這8套房子價值多少錢,夠你在牢里蹲一輩子了,就算有一天你能走出監獄的大門,你覺得你還有精力能夠享受生活嗎?”
此刻李萬青的腦袋里在飛速的旋轉,不斷地在計算著各種可能發生的結果,雖然自已為倪藝龍的公司在經營的過程中提供了便利,但是如果想要以此來證明自已和倪建輝之間有什么利益輸送也是非常困難的,而且自已和金志康之間也沒有什么直接的經濟往來和利益輸送,真的要想找到能夠直接定罪的證據,也是非常困難的,畢竟他們都是副部級的高級干部,辦案機關肯定是非常謹慎的,如果不能形成完整的證據鏈肯定不能直接進行調查的。現在自已唯一的出路就是一個人把整件事扛下來,在紀委這邊和外面的信息是完全隔絕的,等到了紀委把案件移交司法機構的時侯自已就可以和律師見面了,律師肯定會給自已提供相應的法律服務的。
李萬青搖了搖頭說道:“小通志,一將功成萬骨枯,你們想踩著我的尸l進步我非常理解,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已的追求,有的人喜歡金錢,有的人喜歡美色,有的人喜歡權力帶來的快感。但是我年紀大了,我真的記不清我到底有哪些財產,哪些財產是怎么來的。作為一名干部,我有愧組織對我的培養!”李萬青說的這些話從表面上來看仿佛是認罪了,但是仿佛什么都沒說,因為那些犯罪的細節什么的都沒有交代清楚。
朱波拿起桌子上的材料對著李萬青說道:“既然你不想交代,決定和組織對抗到底,那我們也只好公事公辦了,希望你到了里面不要怨恨我!”隨后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材料離開了審訊室。
宋宜澤坐在審訊室內,負責審訊的陳秋宇問道:“宋易澤,你知道我們為什么把你叫到這里嗎?”
作為天豪集團的總經理宋宜澤也是一個老油條了,搖著頭說道:“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為什么把我抓起來,我現在想要和我們公司的律師見面!”
“宋宜澤,你是不是香港影片看多了,還想和律師見面,要不你讓你的大哥來劫獄?你自已讓過什么事心里有數,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主動交代自已的違法犯罪事實,我們可以從輕處理!”
宋宜澤苦著臉說道:“警官通志,我一直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我真的不知道讓了什么事?我和你們局長是朋友,這樣吧,你讓我打個電話可以嗎?”
“宋宜澤,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不要和我在這里嬉皮笑臉的,既然你不愿意交代自已的問題那你就先冷靜一下吧!”隨后陳秋宇把手銬的另一頭銬在暖氣片山,另一頭銬在宋易澤的右手上,這個高度宋宜澤只能踮著腳站著,如果想要整個腳掌站在地上,那么手銬幾乎會把他右手的皮給勒掉,如果踮著腳站著的話宋-->>宜澤這樣的胖子站幾分鐘就氣喘吁吁得吃不消了。
宋宜澤踮著腳站了一會,很快腳尖就受不了了。隨后想要站穩身子,右手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宋易澤很快就開始大喊大叫起來:“警官,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
重新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宋易澤老實多了,陳秋宇沉著臉問道:“宋宜澤,你可想清楚了?希望你不要再和我們玩什么手段了!
宋宜澤說道:“警官通志,可是我每天的工作那么多,我真的記不起來我曾經讓過什么壞事,還請警官能夠給我一點提示,你總不能讓我猜謎語吧!”
陳秋宇點了點頭說道:“宋宜澤,你和宋新兵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