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漪寧在旁邊趁機添了把火:“妹妹要給景年表哥治病,絕非一日之功,不如就暫住在表哥院子里,與表哥也好有個照應。”
崔景年眼睛一亮,“對。琉雪,你就在我院子里住下吧!”
“不行!”盛琉雪大驚。
盛漪寧都不會治花柳病,她怎么可能會?
住在崔景年院子里,萬一也不小心染上臟病怎么辦?她可是要嫁入皇家的!
崔景年面色驟然沉了下來,“為什么?難道說,你也嫌棄我?”
盛琉雪嫌棄得要死,但卻不敢得罪他,怕他發瘋,只能找借口:“表哥,男女授受不親,我很快就要嫁給齊王了。與你同住一個院子,怕是會傳出閑話。”
盛漪寧卻道:“妹妹,你這話說得,都是一家人,你自小與表哥們一起長大,與親兄妹無異,同住一個院子,又不是同住一屋同床共枕,誰會說什么閑話?”
崔氏皺眉,暗含警告:“漪寧。”
盛漪寧旋即看向她,眨了眨眼:“娘,你會說妹妹的閑話嗎?”
崔氏頓時一噎。
盛漪寧又看向崔景煥和其他崔氏子弟:“表哥們會說嗎?”
崔景煥沉默不語。
崔景和等一眾庶子自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當然不會。”
這時候,他們忽然覺得,盛漪寧這個親表妹,看著比盛琉雪順眼多了。
崔景和推波助瀾:“琉雪表妹,你就住在崔景年院子里吧。左右他的病你也能治,定不會害怕染上。”
盛琉雪求助地看向崔氏。
不等她們說什么,盛漪寧就先道:“娘若是牽掛妹妹,不妨也在崔家住下。左右家中有祖母坐鎮,不會出什么亂子。”
崔氏頓時警覺,這個節骨眼,老夫人在跟她奪后宅大權,她不能離開侯府。
“琉雪,你既能治病,便在景年這住下也無妨。都是一家人,齊王也能理解。”
盛琉雪如今騎虎難下,只能點頭,但還是怨毒地看了盛漪寧一眼,說:“我想要姐姐也留下來陪我。”
“不行,妹妹,我與你不同,我還要去宮學給公主做伴讀。”
凡是盛琉雪提的要求,盛漪寧都不會答應。
誰知道,她會不會將崔景年的花柳病,用邪術轉移到她身上?
說不準這邪術施展的條件,就是要距離相近呢?
盛漪寧的理由無懈可擊,誰也不能阻止她去宮學。
“既然景年表哥這里有妹妹,那我就失陪了。之前答應了給六舅母看病,還請六舅舅陪同。”
盛漪寧看向了崔六爺。
崔六爺沒有子嗣,只不過所有男丁都在這討論崔景年的事,才一并留在這,但卻站得離崔景年很遠。
誰都知道這病要命,誰也不想沾染。
聽到盛漪寧的話,他當然要馬上開溜,“大外甥女,你快同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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