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云家雅間,她究竟是有恃無恐,還是修為高深?
紀歲安緩步走近,徑直坐在了云照臨對面。
云照臨輕咳一聲,“你是?”
紀歲安聲音飄渺,“你們不必知道我是誰,我這次前來,是想告知你們一件事。”
云起塵抬步坐在另一邊,“這位道友,我們似乎并未見過。”
紀歲安直接忽視,聲音愈發飄渺,“云家,將有滅門之禍。”
云起塵和云照臨本還算不錯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看著紀歲安的眼神里都帶上了一分殺意。
“道友,我們似乎無冤無仇,你這番話,是來向云家宣戰的嗎?”
紀歲安自然猜到了他們的反應,云家如今在金陵城如日中天,突然跑過來一個陌生人和他們說云家要滅門了,他們自然不可能相信。
她不慌不忙地從芥子袋拿出提前寫好的靈箋,“若之后云家有什么異常,可來這里尋我。”
說罷她也不管那兩人什么表情、什么反應,徑直離開了雅間。
紀歲安離開后,云起塵將目光收回,抬手拿起了那張靈箋,上面寫著一行地址。
是金陵城里一家大型客棧。
云照臨沉怒道:“去查查那個女修的底細,我倒是要看看她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敢對云家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是。”
說著,云照臨將靈箋放入了芥子袋。
看他將那女修留下的東西收起來,云照臨皺眉,“你真信那女修的胡亂語?”
云起塵唇角揚了揚,“留著又不礙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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