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微微一笑,跟隨小沙彌繞過游客中心。
向后院走去。
楚河運行子午太初訣,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然后再運行靜心訣,通樣有濃郁的信仰之力涌向腦海。
“施主請。”
穿過幾道瓶狀門之后,小沙彌引領楚河來到一座高塔之下。
這塔,共有九層,第一層為金剛寶座式造型,其它層有密檐式也有覆缽式,最上層卻是斗拱式閣樓。
楚河對佛教是七竅通六竅——一竅不通。
但,他也不是問這些。
人不可能是全能型的,只要把握自已的主流目標,其它枝根末節,都可忽略不計。
“施主可曾放心入坐?”
又傳來了那位蒼老而溫和的聲音。
“心中無鬼,何怕夜行?”
楚河一聲長笑,拉著扈蘭蕊的手步入塔中。
他確信,這老和尚不會無故樹敵。
否則天龍寺不可能屹立千年不倒。
大大殿極為雄偉,中為千手觀音金身。
四周為四大天王及八百羅漢雕像。
蒲團上坐著五位老和尚。
長眉長發,均慈眉善目。
一看就是德道高僧。
“老衲見拙,冒昧請二位施主奉茶一敘。”
中間那位老和尚微笑著說。
“大師一看就是德道高僧,我不懂佛法,怕聽不懂大師教誨。”
楚河由衷地說。
見拙大師給人的第一感覺,不像那個藏污納垢的寺院,方丈長得像屠夫,一臉惡相,那中年老登,幾十位女人,百多個孩子。人家研究佛經,他研究月經。
“能得到施主認可,老衲榮幸之至。”
“施主明心見性,器宇軒昂,非普通之人,龍行虎步,有王者之氣,居高不自傲,有圣賢之姿。”
見拙上來就給楚河幾頂高帽。
楚河心想,今天一定有大事,否則,老和尚這高帽送的太殷勤,不合常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大師真是高人,也是妙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晚輩能為大師讓點什么?”
楚河向來不喜歡繞來繞去,浪費口舌。
“好,施主是大智慧之人,老衲也就直奔主題。”
“見心師弟每日都占卜一次,五十年如一日,今天出現上上簽,‘貴人至,機緣承,法重塑,道可行’。”
“果然,施主如約而至。”
見拙大師這次說的很緩慢,很認真。
“見拙大師,能告訴我五位的修為嗎?”
楚河哪能光聽別人忽悠。
楚河哪能光聽別人忽悠。
長的像好人未必是好人,這社會,誰也不能一眼看出對方是人是鬼。
字正腔圓普通話,家住賓西伐尼亞。
氣宇軒昂雄赳赳,老婆孩子在德州。
張嘴愛黨愛國話,退休直飛咖拿大。
東大撈金美大花,全是人民藝術家。
洋裝雖然穿在身,他薪仍是故國薪。
喝著紅酒唱紅歌,網上哭窮開直播。
一頭撈錢兩頭跑,三月還得當代表。
是人是鬼?
呵呵!
你品。
三千年讀史無非功名利祿。
果真如此。
“老衲五人均是煉氣九層,老衲與見明師弟算是半步筑基。”
“施主尊姓大名?”
見拙也沒有隱瞞。
楚河終于相信,果然南派少林也有高手,遠高于小天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