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艦在海上踏浪而行。
所過之處,尾流犁開一道深深的溝壑,帶起海中的魚兒,引來無數鷗鳥翩飛,上下盤旋。
花非花似乎在看海。
她的心情,卻難以平靜。
像是這海水一樣,起起伏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爺爺林鳳梧對黃河的印象很好,弟弟林小凡對黃河也很崇拜。
可是,他只是凡人出身,年齡比自已小一百多歲,在修煉界沒有根基和資源……
這種感情讓她不愿意觸碰。
修煉之人,怎么可以為情羈絆?
只是,感情的事,誰又說的明白?
花非花的心,就像是寧靜的深海,不是誰都明白,可是,心扉還是被敲開,楚河就像是一顆小石塊,都可以讓她澎湃。
再等等吧,如果兩個人都能找到筑基的路,開啟修煉大道,年齡就不是大問題。
只是,自已修煉的純陰功法,情況特殊,如果沒有選合適的道侶,對兩個人都有可能是損害。
有點像開盲盒,喜憂未卜。
楚河哪有心情看海。
只是這份顛簸讓他很難受。
他全心全意修煉太初子午訣。
這里的靈氣比陸地上倒是濃郁一些。
他修為在煉氣十三重停留不前,不過,妖焰地火已經壯大一點,小火嬰也稍稍長大。
地火周邊,不斷有真液滴落,像是下毛毛雨。
楚河也不太懂這些,沒有人能給他指點,只能自已摸索。
既然沒有路,那就自已嘗試找到路或開辟新路。
至少有一點他能明白,通樣的容器,存的如果是氣l,肯定不會太多,如果存的是液l,肯定會有很多。
就像是液化氣瓶、煤氣罐。
平時就壓縮在瓶里罐中,用時,就汽化。
自已需要讓到的就是,真氣化液,用時,真液汽化。
他現在在研究,怎么把真氣高度壓縮,到時再扔出去,瞬間爆炸。
修煉之后,楚河已經適應這份顛簸。
他決定——海試。
炸魚。
誰敢挑釁,我就炸魚!
呵呵,嚇死它!
楚河想到這,來到主甲板一個角落里,凝聚出一個拳頭大火球,用力壓縮成只有乒乓球大小,扔向海里。
結果,沒有扔出去多遠,差點炸到軍艦。
楚河并不氣餒,人家諾貝爾為了研究炸藥差點把自已炸死,這點困難算個球。
可能是有了妖焰地火的存在,楚河調用真氣極為快捷,幾乎沒有任何滯頓。
他是一個極有信心和耐心的人。
除了去吃工作餐,楚河幾個小時都在練習真氣炸彈的技術。
法術和劍術的優缺點比較明顯。
優點就是能遠攻,出其不意,不用肉身相搏,安全性較強。
缺點也很明顯,不能像劍術一樣有極強的連續性和靈活性。
時至夜里十二時左右。
楚河終于能把真氣炸彈扔出五米左右,落在海面,炸出一兩米大坑。
效果還算不錯,以后勤加練習,增加數量和質量,就能提升作戰效果,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楚河心中極為開心,果然,世間本沒有路,只要自已多走走,便有了路。
他拿出龍游劍,開始練習,用妖焰地火加持到劍氣之中。
這時,黑暗的海水之中有幾道綠色的身影向軍艦靠近。
這些天,它們在海中不斷搏斗,吃各類魚類和生物,也會吃通類,只是,這些都沒有他們在那個島國,吃的人類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