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宕卻還是沒有解釋。
洛瀾苦澀的笑,警告道,“溫時宕,你以為你能用錢買通所有的事嗎?我還真不信你能只手遮天。
不管你的律師多強,他也掩蓋不了那份親子鑒定的結果,也遮掩不了你婚內出軌的事實。”
“我今天之所以來,就是想告訴你,三天后的開庭如果你不到場,還是不肯離的話。
我光腳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就是死也得拉上你心愛的人當墊背的。
我會讓她身敗名裂,讓所有人知道她是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還有你那個愛情的結晶就是個私生子。”
說完,洛瀾直接就走了。
溫時宕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追上去。
裴宴行一看情況不妙,立馬拉著溫暖從包間里出來,從溫時宕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盒子,塞到了溫暖的手里。
“快,你去追洛洛,把這個給她,告訴她這是你哥從新選的婚戒,看她收不收?”
溫暖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拿著盒子追了出去。
裴宴行將溫時宕拉進了隔壁的包間里,周邊都安靜了下來。
裴宴行嘆了一口氣,“如果這對婚戒,洛洛不收,你就答應離了吧,放過洛洛。”
溫時宕安靜的坐在那里,身體緊繃著。
會所的門口,溫暖終于追上了洛瀾,她拉著洛瀾的手,攔在了她的面前,“嫂子,這是我哥重新選的婚戒,是你最喜歡的粉鉆。
這段時間他一直帶在身上,就是想要給你的,嫂子,能不能看在三年夫妻的情分上,再給我哥最后一次機會?”
溫暖說完,直接將戒指盒子塞到了洛瀾的手里在,轉身就走。
洛瀾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打開盒子,看著里面的戒指,燈光下,它是那么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