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溫時宕愣了,他第一次聽到洛瀾說后悔了。
裴宴行看著溫時宕慌了的樣子,抬手推開了病房的門。
溫時宕就站在門外,一雙眸子緊盯著洛瀾。
溫暖著急的走了過去,“哥。嫂子給家里人打電話了,說想回家。”
溫時宕都沒有察覺到自己慌了,手都在顫抖,他走到病床邊上坐下,看著她,“洛洛,我知道你生氣。
我們夫妻間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好不好?不要讓家里長輩擔心好不好?”
洛瀾坐在病床上抱著自己的雙腿,將自己埋進膝蓋里,就這么等著洛父來接她回家。
從南夢瑤回來后,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少次,也記不清自己到底鬧了多少次了。
她病過,也受傷過,威脅自殺過,甚至想自己找個地方死過。
可不管她怎么做,溫時宕都是無所謂的,自己在溫時宕的心里,就是個不重要的人。
不管她怎么做,都改變不了結局。
她累了,成全了他,也是成全自己。
洛瀾一直不說話,不做任何的回應,這讓溫時宕慌了神。
他看向了溫暖和裴宴行,“我想跟洛瀾單獨談談。”
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洛瀾的父母急匆匆的走進了病房。
溫時宕心慌的起身,“爸,媽,你們怎么過來了?”
洛父還是給足了溫時宕面子,“聽說洛洛進了醫院,我們過來看看。”
溫時宕低垂著頭,“抱歉,是我沒照顧好。”
洛瀾聽到父親的聲音,抬起頭,唇止不住的顫抖,強忍眼水不讓它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