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必要的時候,將心夏是文泰之女的身份公之于眾,當年那些狂熱崇拜文泰、至今仍對文泰之死耿耿于懷的舊部和信徒,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倒向心夏,成為她最堅實的后盾。
有著殿母的官方權威,再加上文泰舊部的狂熱支持,這兩股力量合二為一,確實,放眼整個帕特農神廟,哪怕是伊之紗復活,恐怕也難以成為心夏的對手。
但是……
阿莎蕊雅心中升起了一個新的、巨大的疑惑。
既然有殿母這樣不遺余力地扶持和保護,在帕特農神廟里,又有誰能威脅到心夏的生命?甚至讓時宇說出“殺死”這樣嚴重的字眼?
另一邊,處于風暴中心的諾曼已經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一把揪住時宇的衣領,雙目赤紅,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般低吼:“是誰?!是誰要對付她?!”
面對暴怒的諾曼,時宇依舊面不改色,任由對方揪著自己的衣領,淡淡地說道:
“這個名字我現在說出來,你也不會信,甚至會覺得我在挑撥離間。”
時宇伸手,緩緩將諾曼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整理了一下衣領,直視著諾曼的眼睛:
“不如你自己親自回帕特農神廟去看看。至于那個女孩是誰,她在哪里……”
時宇側過身,指了指不遠處的阿莎蕊雅:
“她的身份,阿莎蕊雅知道。我想讓她告訴你,可信度更高。”
諾曼的目光刷的落在阿莎蕊雅的身上。
阿莎蕊雅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點了點頭“有所猜測。”
“大哥,你早就知道了,它,其實并沒有死亡,對嗎?”
阿莎蕊雅目光死死的盯著諾曼,緩緩開口。
諾曼聞抿了抿唇,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態度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知道了。”
阿莎蕊雅深吸一口氣,她覺得自己有些笨,她的哥哥可是除了義父之外,唯一得到了那個家伙認可的人啊,他當年離開了帕特農肯定是為了守護那個家伙的吧。
“走吧。”
諾曼走到阿莎蕊雅的身邊緩緩出聲。
“嗯”
阿莎蕊雅點了點頭,她知道諾曼說的是什么意思。
“時宇,我聯系了專機,可以先送你去威尼斯。”
阿莎蕊雅對著時宇招了招手。
“不用了,你們先去吧,我還要去處理一下其他的事情。”
“好”
見時宇這么說,阿莎蕊雅點了點頭和諾曼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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