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看著時宇那副吃了癟似的尷尬模樣,心夏沒忍住,掩嘴輕笑出聲。那雙彎成月牙般的眸子里閃爍著幾分狡黠,原本還有些凝滯的氣氛瞬間被這一聲輕笑打破。
她收斂了笑意,稍微正色了一些,那一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眸子認真的看著時宇,輕聲問道:“時宇哥哥,那你呢?你打算如何和寧雪說?寧雪的性子你也知道,她外冷內熱,眼里容不得沙子,更是有著屬于她自己的驕傲……你是打算一直瞞著她,還是說……打算放棄?”
說到“放棄”二字時,心夏的語氣微微頓了頓,觀察著時宇的神色。
時宇緩緩搖了搖頭,目光變得深邃而堅定:“放棄是不可能的。但我也不想用謊去編織一段關系,這對她不公平。”
他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等時機成熟,我會將一切都坦誠地告訴她。我會將選擇權完全交給她,由她自己來做決定。”
“無論寧雪做什么決定,是去是留,是接受還是轉身離開,我都會尊重她。”
這不僅是對穆寧雪的尊重,也是時宇對自己的一份自信,更是他對這段感情的一份擔當。
心夏聞,神色莫名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過了片刻,她又笑了一下,這次的笑容里少了幾分調侃,多了幾分似水的柔情。她主動伸出那雙白皙柔嫩的小手,將時宇那寬厚的大手緊緊握在手中,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
“時宇哥哥很自信嘛,”心夏微微歪著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只有兩人才懂的親昵與揶揄,“就不怕寧雪覺得你太花心了,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混蛋,然后一怒之下不愿選擇你,甚至用冰弓射你?”
時宇沒有說話,只是反手握緊了心夏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就在兩人享受著這片刻的溫馨與寧靜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街道的寂靜。
一名身穿埃及軍服的傳訊兵在城中疾馳而來,他的身上沾滿了黃沙與血跡,顯然是剛從前線撤下來的。
當他看到路邊的輪椅以及輪椅上那散發著圣潔氣息的少女時,立刻散去腳下的風軌
傳訊兵快步跑到心夏身前,單膝跪地,語氣恭敬而急切地匯報道:“圣女殿下!前線急報,如今芬納參謀帶領的軍團已經成功攻下了距離金字塔十五公里的那處高坡!那是極佳的戰略據點,傷員正在激增,參謀長懇請殿下隨軍前往高坡,建立治愈防線!”
心夏聞,臉上那份屬于少女的柔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帕特農神廟神女候選人該有的端莊與肅穆。
她點了點頭,聲音清冷而鎮定:“我知道了,回復芬納參謀,我即刻就到。”
“是!”傳訊兵大喜過望,行禮后匆匆離去準備。
幾乎是在同時,一陣沉穩的鎧甲碰撞聲響起。
之前被時宇支走的庫倫騎士,不知何時已經穿戴整齊,一身銀色的鎧甲在月光下熠熠生輝。他顯然一直守候在不遠處,時刻準備著履行守護騎士的職責。
庫倫大步走到心夏身后,雖然面對時宇時依舊有些僵硬,但看向心夏的目光充滿了忠誠。
“時宇哥哥,戰事要緊,我們走吧。”心夏輕聲說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