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
狼君的利爪穿過時宇的幻影,而它的腰腹處卻憑空炸開一團血花。
爆!
狼君的血盆大口咬了個空,而它的后腿上,空間之力再次引爆,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爆!
時宇就那么靜靜地站在那里,眼神冰冷而專注,任由狂怒的狼君對他發起一次又一次徒勞的攻擊。
他像一個立于風暴中心的幽靈,每一次與死亡擦肩而過,都會在風暴的源頭——狼君的身上,留下一道無法愈合的致命傷痕。
即便是狼君這種生命力旺盛如汪洋的君主級存在,也無法承受時宇這種精準而殘忍的“凌遲”戰術。
短短一分鐘過去。
曾經威風凜凜的狼君,此刻已是慘不忍睹。它身上再沒有一塊完好的皮毛,翻飛的血肉與被鮮血浸透成暗紅色的毛發糾結在一起,甚至它的一只眼睛,都在剛才被時宇一次加大了輸出功率的空間爆破中,徹底炸成了一個焦黑的空洞。
看著自己這狼狽不堪的慘樣,感受著生命力飛速的流逝,狼君那被兇性占據的腦海中,終于第一次生出了一絲名為“恐懼”的退卻之意。
它終于發現了,眼前這個人類詭異到了極點!
他就在那里,看得見,聞得到,卻摸不到,碰不著!
自己所有的攻擊都如同打在空氣上,而對方的反擊卻招招致命。
見奈何不了時宇,它萌生了退意,準備戰略性撤退,日后再圖報復。
“現在想走?晚了!”
就在狼君轉身欲逃的瞬間,時宇眼中銀光大放!他星海之中,在那一分鐘已經消耗了十分之三的魔能,在這一刻,剩下的魔能被瘋狂抽取,瞬間見底,只剩下最后維持自身的五分之一!
“空間送葬!”
一聲冰冷的低喝,仿佛是死神的宣判。
只見狼君身體所在的那片空間,瞬間凝固,隨即如同被巨錘砸中的鏡子,轟然爆炸!
無數道漆黑的裂縫向內坍縮,連帶著它的身體,都在這極致的空間破碎之力下寸寸瓦解,化為齏粉!
時間仿佛定格,只剩下那顆碩大的狼頭在空中翻滾著落下,那只僅存的獨眼中,充斥著最純粹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或許直到死亡的最后一刻,它都無法理解,這個一直被動挨打、看似難纏的人類,為何會爆發出如此恐怖的、足以一擊必殺的力量。
一道璀璨如星辰的藍色光華,從狼君的頭顱上飛出,如倦鳥歸林般投入時宇的眉心。
“奪靈”如同一位技藝最高超的工匠,手起刀落,將這枚完整的君主級精魄瞬間切割、提純,然后化為最精純的養分,盡數灌入時宇的精神世界。
轟!
時宇站在原地,身體紋絲不動,一股無形的氣勢卻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
他的精神力,在之前刻苦修煉的深厚積累之上,被這枚君主級精魄所化的磅礴養分猛地一推,摧枯拉朽般沖破了那層堅固的壁壘,踏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第八境!
距離人類精神力的巔峰之境,只差最后一步!
時宇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個狼君,給他帶來的收益實在是太大了!
不僅是一條能夠購買超階資源的隱秘渠道,更是自身實力的飛躍性提升。
他能感覺到,現在的他,如果再想殺這頭狼君,或許已不再需要花費一分鐘的時間,在他的體內不斷疊加自己的空間印記了。
或許……可以直接強殺!
沒錯,他之前那一分鐘看似被動的攻擊,一方面是為了給狼君造成持續傷害,動搖其心志,但更重要的,是在每一次空間爆破中,都給它的體內留下了一枚微不可查的空間印記。
而最后那招“空間送葬”,其恐怖的威力,不僅僅是單純的空間破碎之力,更是引爆他留在狼君體內的數十枚空間印記所產生的、由內而外的雙重毀滅性傷害!
君主的隕落,對這片土地造成了難以估量的影響。
那震懾天地的威壓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緊接著,山林間、曠野上,所有幸存的、哪怕是最低等的獨眼魔狼,都仿佛感應到了什么,它們齊齊停下了動作,然后不約而同地朝著狼君隕落的方向,匍匐在地,低下頭顱,喉嚨里發出陣陣壓抑而悲戚的哀鳴。
萬狼悲鳴,似乎是在為它們逝去的王,獻上最后的挽歌。
時宇面無表情地懸浮在半空,隨手一招,將那顆唯一還算完整的狼君頭顱從殘骸中攝取過來,扔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中。隨即,他的身形在空氣中一陣模糊,徹底消失不見。
當他再次出現時,人已回到了博城。
天邊的太陽已經完全沉入了地平線,只留下一抹瑰麗的晚霞。城墻上的探照燈已經亮起,將城外照得雪亮,城內則是一片萬家燈火的安寧景象。
時宇沒有去找牧奴嬌她們,而是徑直來到了軍部要塞,直接走向斬空的辦公室。
“咚咚。”
“進來!”
時宇推門而入,正在辦公桌前焦躁地來回踱步的斬空猛地抬起頭。
“怎么樣!”
當看到時宇回來,而且身上纖塵不染、完好無損時,斬空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個箭步沖到他面前,急切地問道。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緊張與期待。
“解決了。”
時宇平靜地吐出三個字,然后側了側身,“你出來一下。”
說完,時宇便轉身離開。斬空心中充滿了無數的疑問,但還是立刻跟在了時宇的后面,兩人一前一后走出辦公室,穿過走廊,來到了一片空曠的訓練場上。
夜風微涼,吹動著兩人的衣角。
時宇站定,在斬空疑惑的注視下,隨意地一揮手。
“咚!咚!咚!咚!”
四聲沉重的悶響接連響起,四具龐大猙獰的統領級魔狼尸體憑空出現,重重地砸在堅硬的訓練場地面上,激起一片煙塵。
緊接著,“轟隆”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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