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國府隊這邊,莫凡等人也放下了筷子,眼神不善地看了過去。
晚宴的氛圍瞬間變得劍拔弩張,仿佛下一秒就要掀桌子開打。
“高橋老師,蔣小姐,都請冷靜一下。”望月名劍見狀,連忙開口打著圓場,
然而,艾江圖卻不想就這么算了。他不能看著自己的隊員在異國他鄉受辱。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平靜地直視望月名劍,打斷了他的話。
“老先生。”
艾江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語上的交鋒毫無意義。既然貴館的老師對我們的實力和作風有所懷疑,那不如就在手上見真章。”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反正,我們本來就是來踢館的。”
“踢館”
二字一出,整個宴會廳一片嘩然!
望月名劍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看著眼神堅定的艾江圖,又看了看自己這邊群情激奮的法師們,知道今天這件事已經無法善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已是一片肅然。
“……好。”
望月名劍無奈地揮了揮手,對身旁的一名弟子低聲道:“去,清空戰斗場地。”
他轉過身,對著艾江圖等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和鄭重:“既然如此,那便請各位用完茶點,我們……道去戰斗場。”
一場本該是增進友誼的晚宴,最終還是走向了最原始的解決方式——用實力說話。
等到茶點結束后,在望月名劍的帶領下,雙方人馬懷著截然不同的心情,浩浩蕩蕩地走向了燈火通明的戰斗場地。
戰斗場地燈火通明,將巨大的青石場地照得亮如白晝。
晚宴時的虛偽客套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肅殺與凝重。
龍國國府隊與大阪國館的法師們分列場地兩側,涇渭分明,目光在空氣中碰撞,激起無形的火花。
望月名劍站在場邊,蒼老的聲音回蕩在道場中:“此次交流,以五局為限,一對一決勝,三勝者為優。雙方點到為止,不得惡意傷人。”
“我第一個上!”莫凡第一個跳了出來,捏著拳頭,關節發出“咔吧”的脆響,“下午就憋著火呢,讓我先去給他們松松骨!”
“得了吧你,你那暴力打法一點都不優雅。”蔣少絮白了他一眼,媚眼如絲地看向艾江圖,“隊長,讓我去吧,我保證讓對面那位高橋老師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散漫。”
此刻,這股火終于找到了宣泄口。
“媽的,欺人太甚,算我一個!讓他們見識見識老子的龜殼有多硬!”趙滿延也難得地燃起了戰意。
一時間,人人都搶著要上場,不僅僅是為了在擂臺上表現自己,更重要的是,雖然下午時宇那石破天驚的一手,已經為國府隊掙足了面子,將望月千熏強勢鎮壓。
但那份勝利,屬于時宇個人。而從山門到晚宴,雙守閣所表現出的那種若有若無的傲慢與刁難,讓國府隊每個人的心中都憋著一股無名火。
“都安靜!”
艾江圖低喝一聲,制止了眾人的爭搶。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每一位戰意高昂的隊友,大腦在飛速運轉。這不僅僅是意氣之爭,更是兩國年輕一輩魔法師的正面碰撞,關乎著國府的榮譽。
片刻之后,他做出了決斷。
“第一場,莫凡。”
艾江圖的聲音沉穩有力。莫凡是隊伍里除了他和時宇之外,最強的矛,用他來打頭陣,最能打出氣勢,也能讓他盡情宣泄。
“第二場,蔣少絮。”
沖突由她而起,讓她親手了結,合情合理。
“第三場,時宇。”
這是定海神針。有這位深不可測的隊友坐鎮,足以保證國府隊立于不敗之地。
“有意見嗎?”艾江圖環視眾人。
被點到名的莫凡和蔣少絮一臉興奮,而時宇則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其他人雖然有些遺憾,但也明白這是隊長深思熟慮后的最佳安排,便不再爭執。
“好!看我的!”
莫凡大笑一聲,得到首肯的他再也按捺不住,一個縱身,身形矯健地越過數米距離,輕巧地落在了道場中央。
他站定之后,目光沒有看向國館的其他人,而是直接鎖定了那個身穿紫色和服、安靜跪坐的望月千熏。
他伸出手指,遙遙指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狂傲不羈的笑容,用響徹全場的聲音下了戰帖:
“喂!那個穿和服的!”
“下午的賬,我們還沒算呢!別派些歪瓜裂棗上來浪費時間,敢不敢親自下來,跟我打一場?”
“你要挑戰我?”
望月千熏跪坐在那里,看著莫凡的手指,一雙美眸中露出幾分難以置信。
“沒錯,別你以為你長得好看,就能免于一戰,我和你說,莫凡大爺要好好教教你規矩!”
莫凡語氣囂張的說道。
這,望月名劍,高橋由美,還有一眾大阪國館的國館成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復雜。
大阪國館成員:“小子你很狂啊,居然敢挑戰我們的老師!”
望月名劍:“這是哪里來的莽夫。”
“好,既然你找揍的話,就不能怪我啦,我可以給你一個反悔的機會。”
望月千熏靜靜的看著莫凡。
“說是你,就是你!廢什么話!”
“好,我也求你擊敗我,只要逼出我第二系,便算你贏!”
“一為定!”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