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相繼沉默了下來,寧辰的目光再次注視在凡聆月身上,朦朧的月光潑灑下,她整個人都變得更加空靈起來。
青絲如瀑,垂落在雙肩之處,肌膚勝雪,眼眸靈動,宛如浩瀚的星空般,讓人不小心就會沉醉進去,她睫毛很長,薄潤的紅唇猶如一朵蓮瓣般,渾身曲線弧度,曼妙且完美。
凡聆月能夠感受到寧辰熾熱的目光,也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經過前幾次的雙修,彼此之間的關系,也更顯得親密無間了。
然而,凡聆月多少還是有著一些羞澀,哪怕她是高高在上的太陰女帝,亦是如此!
“在太陽圣皇訣之中,還有一些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我……我再指導你一下!”
凡聆月完美無瑕的臉頰,掠上了一抹緋紅,聲音輕盈得讓人難以聽見。
她就欲褪去身上那一襲烈焰般的紅裙,然而,寧辰卻突然握住了她的手,難以啟齒的道:“要不今晚,你……你穿著它?”
凡聆月嬌軀微微一怔,片刻后,也是明白了過來,臉頰上的紅霞更加鮮艷了,薄潤的唇角,也是微微掀起一抹饒有興趣的弧度。
“原來……你喜歡看我穿著這身紅裙啊?”
“我……”
寧辰張了張嘴,有些尷尬了。
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當凡聆月穿著這一件烈焰般的紅裙時,那種高高在上的清冷之感,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誘惑。
“滿足你一次!”
凡聆月抿嘴一笑,她穿著那一襲烈焰般的紅裙,亭亭玉立,月光潑灑進來,將她襯托得更加空靈與絕世,她青絲微揚,美眸靈動,冰肌玉骨,身材火爆,堪稱上天最為完美的藝術品。
她主動的迎上了寧辰。
不一會兒,春光乍現,兩人與陰陽之中,共參大道!
……
深夜的焱城之下,一片寂靜,突然間一匹戰馬從遙遠的地平線上,以最快的速度,奔掠入城。
城中的侍衛,一個個面露驚恐之色,但卻無人敢攔住他。
因為這封戰馬是來自忠義侯府的,在今日的大周王朝之中,忠義侯府已經取代了戰王府,強盛至極,無人敢招惹。
這匹戰馬橫穿過古街,最后在城主府的大門前停了下來,高聲喝道:“報,忠義侯府來信!”
這一聲高喝打破了城主府內的寧靜,片刻之后,焱城的城主卓鼎風,不得不停下修煉,起身出來迎接。
大堂之中,燈火映照,卓鼎風手握這封書信,卻皺緊了眉頭,臉龐露出了凝重之色。
“城主,這封信上寫了什么?”一位親信問道。
能夠讓忠義侯府八百里加急,以最快的速度,送信到這南境邊緣的這座焱城,可想而知,此事對忠義侯府而是多么重要的事了!
卓鼎風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還能寫什么,無非就是想要讓我充當忠義侯的刀,宰了寧辰!”
聞,諸多親信都皺了皺眉,也是感到有些棘手起來,若是在前段時間,這寧辰宰了也就宰了,沒人會當一回事。
但自從寧戰王回歸之后,有誰還敢輕易得罪戰王府啊,那可是一尊化神境強者啊,殺了這寧戰王僅存在世間唯一的一個血脈,勢必會引來這寧戰王最為瘋狂的報復,誰敢這么瘋狂?
“城主,那該怎么辦?”一位親信問道。
卓鼎風沉默不,只是拿著信,在大堂之中來回走動,當年,他也曾是軍營中的一員,幸得忠義侯的賞識,才能在退軍之后,被扶持到這焱城之中擔任城主之位。
對他而,忠義侯畢竟有著提拔之恩,對他的命令,他也不敢無視!
“坤兒現在怎么樣?”卓鼎風忽然問道。
“少主現在還身受重傷,估計他的靈海已經碎掉了,今后只怕是與武道無緣了!”一位親信嘆道。
聞,卓鼎風臉色也是變得陰厲起來,那封書信被他攥得死死的,殺機凜冽的道:“想不到,本城主不去得罪你們戰王府,你們倒好,一出手就把我兒子打成了個廢人!”
“吩咐下去,先派人盯著統領府那邊,一旦那小子有任何動靜,就及時向我匯報!”卓鼎風命令道。
“是!”當即,諸多護衛都退了出去。
卓鼎風看著這漆黑的夜空,眼神也是漸漸的變得鋒銳起來,在焱城中,他確實是不敢動寧辰。
不過,若是這小子死在了外面,就沒有證據是他動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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