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沙發上,一個高冷霸道,一個溫潤如風,兩個同樣優秀的男人絲毫不遜色對方,從外表上來說。至于家庭
旁邊的茶幾上擺放著紅酒香檳和幾個透明的高腳杯,霍司年彎腰修長的手指劃過酒瓶和酒杯,熟練的倒了兩杯,舉起其中一杯,朝著慕遠沉舉杯,“我警告過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唯一不是東西是人,是有血肉有情感的,不是任你擺布的機械。”
從上大學那會兒開始,慕遠沉就喜歡上了洛唯一,大學四年,出來外加工作這幾年,他的心一直都在洛唯一的身上,因為家境,他一直遲遲沒有開口,想著等自己努力闖出一番天地,在向她表明心意。
哪里知道,她卻已經嫁人,而且嫁的人還是
慕遠沉看著身邊優雅淡定喝著紅酒的霍司年,內心的不甘越來越明顯。
迂回目光瞟了桌子上的那杯紅酒,二話不說端起一口而盡。胸口悶著一口氣,積壓著上不來又下不起,很是難受。
霍司年則一臉幽然仿佛沒有瞧見他眼中的煩躁,云淡風輕的繼續說著,“不管她是什么,都是我的東西。”
斜長的眼眸微微瞇起,嘴角挑起一絲好看的弧度,“我們已經結婚,我想你應該清楚。”
“那又怎么樣?你不喜歡她,你們在一起是不會有結果的。”
霍司年握著酒杯的手用力緊握,在裝著鮮紅液體的杯子就好似他手中的玩物,只要在加點力道就能輕易給碾碎,聲音沉了幾分,“誰告訴你我不喜歡她?”
震!
霍司年說出這話的瞬間整個身子也僵直起來,連他自個兒都不明白為什么突然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難道說在他的心里其實是隱隱在期待著她的?
不,這不可能!
慕遠沉的臉色也比霍司年好不到哪里去,這么多年他努力做好自己的本分,從不和那個家庭有過任何的聯系,卻沒有想到,現在因為一個女人,不得不車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