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我問的,不是我自己要求的。”洛唯一音色很干。
喉嚨也癢癢的。
霍司年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并囑咐,“慢點喝。”
“咳咳!”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洛唯一還真的就嗆著了。拍著胸脯劇烈的咳嗽著,扯痛了傷口,悶哼了一聲。
洛唯一捂著傷口,低著頭,長頭發遮住了大半個臉頰。
看起來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洛唯一,你怎么了?”霍司年擔心的起身前來查看情況。
但手既然落在洛唯一腦袋上的時候,卻又緩緩收了回去,有點不舍,有點不知所措。
“沒事。”
咳了一小會兒,加上自我調節,已經好了很多。只是臉色蒼白得厲害。
“你先休息,我改日再來看你。”
霍司年欲起身離開。他在這里,她就沒有辦法好好的休息。
看著她難受的樣子,他的心竟然莫名的升起了一絲難見的憐憫。
這不是好兆頭。
“等等,我有話要問你。”洛唯一的語氣都剛才明顯的減弱了一些。
看到她這樣,霍司年也不敢再說過多的話來刺激她。只好坐回到身后的椅子上,“想問什么就問。”
“不管什么你都回答?”
“嗯。”他一臉認真的回答。
認真到有點過度的樣子讓人看了莫名的覺得有喜感。
“那個傷我的人,我有眉目了。”洛唯一說。
雖然一開始的那個時候,她沒有認出來,只是覺得有股熟悉感,但現在,她已經完全想起來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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