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投資第一原則,不是高回報,而是持續回報。送親人不是一下就送很多錢,而是年年送錢。”
旭哥感嘆道:“可惜我沒有你那么會讀書,沒有這么好的老師教我。”
我哈哈大笑:“我老師說,盡讀書就不如不讀書。有些人有天賦,能無師自通。無師自通的人,可以不聽我的課,允許你們打瞌睡。
最后一句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旭哥笑道:“你老師真的有學問。我哪能無師自通?就是向你這種復旦高材生學的吧。所以下次辦這種事,你仍然要喊我啊。”
“不喊你喊誰呢,你就是嘴穩。”
旭哥開心地笑道:
“我希望你的嘴不穩,多講些知識給我聽,你嘴太穩了,我就不跟你出來了。”
兩人一路開心地談著,不知不覺就回到了家里。
雙方約定,明天早上九點就在一中操場見面,他通知少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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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我一身輕松,要做的事全都做完了,就抽出裝在盒子里的卷軸,在床上攤開。
我不懂書法,但是我懂美學。
白云溪這幅行草一氣呵成。
有的地方很凝重,有的地方氣勢很急促。
有的地方如洞庭湖水,一碧萬頃,有的地方如三峽奔流,飛湍擊岸。
這是個真書法家啊。他完全理解了范仲淹寫岳陽樓記的用心之處。
再展開莫社長送給我的天道酬勤,四個大字力透紙背。
他寫的是正楷,仿佛用這種方式告訴我,要一筆一劃寫字,踏踏實實做人。
我把兩幅作品收好。泡了一杯茶,慢慢喝。突然,我聽到外面有關門聲。
身子一彈,難道是李老回來了。
我起身去敲門。一會兒開了。
我問:“師父,昨天下午去了哪兒?”
“回了一趟老家。”
“我有兩條熏魚送給您。”說罷,我回宿舍取了魚。
關門,進門,再關門,把魚送給師父。
他笑道:“到里面坐坐。”
兩人坐下,他煮茶,然后倒茶水。
我發煙,給他點火,自己陪上一支。
他看了一下煙的牌子,笑道:“又跑哪個領導家了?”
我笑笑。
他說:“才參加工作應該多走動。”
我說:“師父,不管是到您這兒,還是到領導那兒,我都是兩條干魚。
一是送不起,二是我也不是一個想靠送東西,送出感情來的人。”
他說:“希望你自始至終都這樣做。不要忽高忽低,做人能做到一貫如此也不容易,但長期堅持,與人的關系也會長久。”
我點點頭:“謝謝師父的教導。”
這時,手機響起來,一接竟然是少澤。
少澤說:“中午出來吃飯,兩個人一起拜師。到三姐飯店。”
我笑道:“好的。”
從李老那里出來,我騎上自行車就朝三姐飯店奔去。
這是個暖冬,太陽毛烘烘地曬在身上,格外暖和,比上海的春天還暖和。
兩只輪子在靠山大道飛轉。
冬天已經來臨,春天還會遠嗎?
喜歡官場智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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