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紗和筠兒,內可治理民生,外可貿易經商,是北方商盟不可或缺的人物。”
“硯兒讓的事,都是見不得光的,重要性更不必多說。”
蕭青璇道:“而郡主你,看似坐擁三州,可實則不過是當一個傀儡罷了,真的無足輕重。”
李星嵐聽了憋屈,“那你呢?你不就跟王爺早……”
話音未落,整座亭子“咔咔咔”一陣隆隆脆響,堅冷的玄冰將山崖和亭子完全覆蓋!
李星嵐渾身一哆嗦,驚懼地發現,這亭子已經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冰雕”!?
“妾身在王爺身邊,確實不算特別出眾,可自認比郡主……還是要有點用的。”
蕭青璇伸出欺霜賽雪的素手,冰涼的指尖,觸在李星嵐的臉頰上。
李星嵐渾身一顫,快要喘不過氣了。
“郡主,妾身剛才的話,你聽懂了嗎?”
李星嵐深吸了口冰冷的空氣,忽然清醒了。
“嗯……”
女孩目光逐漸堅定,重重點頭。
半炷香后。
林逍和女人們都洗漱妥當,準備出發去看天驕戰。
冷冰硯昨天輕松闖入三十二強,今天也會遇到幾個能打的,看起來躍躍欲試。
稍等了會兒,林逍就見蕭青璇一臉溫婉動人的笑容,走了回來。
“娘子,解決了?”
“嗯,星嵐郡主已經準備下山,回燕地了”,蕭青璇點頭。
“她聽明白了?”
“夫君放心,郡主已經通意,回去就抗旨,并主張燕地三州獨立!”蕭青璇笑道。
啊咧!?——
林逍睜大了眼:“你……你讓她造反!?”
蕭青璇撲閃雙眸,“夫君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
“我……我就想讓她別理會那賜婚,該干嘛干嘛去!”
林逍現在的感覺,就像是自已本打算去一趟冰雪大世界,結果被送到了南北極!
蕭青璇蹙眉道:“妾身以為,洪帝以賜婚逼迫星嵐郡主,以奪回三州,這等于是打自已推恩令的臉,出爾反爾。”
“憑如今星嵐郡主在燕地的威望,和朝廷之前的所作所為,民心絕對向著郡主,所以這不是絕佳的裂土自擁的時機嗎?”
“一旦燕地獨立,那朝廷也無力討伐,屆時夫君不管是暗中經營,亦或是‘代’朝廷收復燕地,降服‘逆黨’,都順理成章啊!”
林逍倒吸一口氣,好像是這個道理啊!
洪帝這一手賜婚,看似把李星嵐架在火上烤,實則……是給自已送來一個驚喜大禮包啊!
“為夫沒考慮這么多,還是娘子想得遠,哈哈……”
“夫君哪的話,妾身不過是將夫君的想法,仔細講給她聽,夫君胸懷天下,自然不必事無巨細地考慮”,蕭青璇柔聲道。
林逍都被說得不好意思了,自已這小老百姓出身,跟你們從小修帝王學的沒法比啊!
忒狠了!
其她幾女聽說李星嵐要回去造反,也都很興奮,如此一來,又有得忙活了!
一行人興奮地聊著,一路再次來到天武大比現場。
結果入口處,一天沒見的秦河,興沖沖跑了過來。
身后還跟著一群刀山裝束的男女老少,不過遠遠就站定了,似乎不敢貿然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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