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壽江當時直接跪下求饒,但是沒用,地府殺手說閻王要他們一家的命,所以杜家人必須死!”
鐘天承說到這略顯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而后繼續道:“負責保護杜壽江的人說,那些地府殺手殺人的手法相當殘忍,杜家三人死狀凄慘,他們當中有的人不是嚇暈了就是嚇尿了。”
“不過那些殺手并沒有傷害他們,在解決了杜家人以后就離開了……”
“嗯。”
鐘家國聽完孫子的描述,平靜地點了點頭。
驚訝地看著爺爺,鐘天承不解道:“爺爺,你難道不覺得這件事很驚訝嗎?”
“沒什么可驚訝。”
鐘家國淡定的拿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神色淡淡道:“昨天我就接到了杜家的求救電話,所以早就知道了他們遭遇地府追殺的事。”
“什么!”
鐘天承驚訝地看著爺爺,難掩好奇的問道:“爺爺,你知道杜家為什么會被地府殺手追殺嗎?”
“我聽說過地府殺手,知道他們在刺殺之前會先發出閻王帖提醒要被刺殺的對象,也知道他們從未失敗過,但是他們不是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鐘家國搖搖頭,淡定的繼續道:“杜壽江給我打電話是想尋求鐘家的庇護,但是鐘家怎么可能為了保護他們得罪地府?所以我拒絕了他的請求。”
“真是異想天開!”
鐘天承冷笑著嘲諷一句,眼中滿是對杜家的不屑。
“得了鐘家那么多好處,自己得罪了地府竟然還想讓鐘家出手相助,也不知道杜家那個老頭到底是怎么想的!”
鐘天承對杜家為什么會得罪地府,怎么死的并不關心。
他只是突然聽到這么一個消息太驚訝了,又想到爺爺跟杜家有聯系,這才著急地過來匯報情況。
現在爺爺不在乎,他自然也不會多關注杜家一點。
反倒是另一個消息,讓他更在意。
望著老爺子又沉默了片刻,鐘天承才低聲繼續道:“爺爺,我聽說顧清詩和安小蕓昨日便回京城了。”
“是嗎……”
微瞇著雙眼喃喃自語一句,鐘家國緩聲自若道:“那該找個時候,跟顧清詩那小丫頭收報酬了。”
“爺爺,你想跟她收什么報酬?”
鐘天承詢問的同時眼睛都在放光。
注意到孫子的神色,鐘家國輕笑著搖頭:“不著急,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消息確認了以后,再跟她收這份報酬也不遲。”
“這樣啊……”
鐘天承聞臉上失望之色一閃而過。
他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對鐘家國繼續道:“爺爺,說起來顧清詩他們這次去的正是西域!”
“西域?”
鐘家國眉毛一挑,陷入了沉思。
鐘天承見狀不敢打擾,但還是壓低聲音道:“爺爺,你說杜家被地府追殺的事,會不會跟顧清詩和安小蕓有關?”
“我聽說她們去了西域以后遭到了杜文豪的刁難和侮辱,不過杜家后面也道歉了,甚至讓杜文豪親自下跪磕頭道的歉。”
又沉默了片刻,鐘家國才緩緩搖頭。
“杜家被地府追殺這件事,應該與她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