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家再次集體震驚。
“什么,你是醫女?”應梅仿佛看到了希望。
老夫人和二房三房的人卻有些慌亂,南宮讓還能治好?
阮星詞把他們的表現看在眼里,輕松的說道:“父親,兒媳只是說我認得一些藥材,也知道這些藥材怎么用,還能簡單探個脈,能不能治好夫君的病,這個沒有辦法保證。畢竟在宮里的時候他們也說過,那么多太醫和名醫都來給夫君看過,結果都沒有起色,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子若是真的有幸帶來的藥材能夠對癥夫君的病,那也是巧合。”
“你倒是乖覺用這樣的方式堵住了別人質疑的嘴。”南宮沉冷漠的說了一句。
阮星詞知道,他生氣的點一定不是她對南宮家人的態度,不然這幾日她早就遭殃了。
只怕,跟今日自己在朝堂上沒有給郡王府的人留臉有關。
應梅剛剛燃起的希望似乎又破滅了,只會把脈和辨別藥材,還不如那些藥房的坐堂郎中。
這種水平,也敢在大殿上說要治好自己的兒子?
“我就不該對你抱有太大希望。”老夫人趁機說了一句。
剛剛真是把她嚇壞了,若是南宮讓好了,坐穩了世子之位,有很多計劃好的事都沒有辦法實現。
二房的人松了一口氣,可是三夫人謝廷芳仍舊認真的打量著阮星詞。
她覺得阮星詞有膽量在金殿上說這個話,一定是有足夠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