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到他們主仆二人就覺得礙眼,直接開口。
結果阮星詞還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祖母,實在是抱歉孫媳并不知道原來嫁到長春侯府,還要把自己的嫁妝交給祖母身邊的人統一管理,不知道這些年只有婆母的嫁妝捏在祖母手里,兩位嬸嬸的并不在,祖母自己的還放置在別處,更不知道祖母占了兒媳的嫁妝之后還是活不起,連北國皇帝給我備下的嫁妝也要據為己有,若是祖母明說,孫媳一定會在嫁過來之前就讓奉京所有人都知道,這次我從北國帶來的嫁妝不是傍身的,而是孝順長春侯府老夫人的,即便將來這件事被有心人聽去了,用來攻訐祖母,我也有底氣出來澄清。”
阮星詞說完,老夫人的臉都要綠了。
剛剛聽到消息趕來的應梅也愣在當場。
母親要動新媳婦的嫁妝?
“你這個孽障,給我住嘴,我什么時候要強占你的嫁妝了?”
老夫人急了,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阮星詞語氣依然委屈:“沒有么?這位嬤嬤可是霸道的很,上來就說自己是祖母的陪嫁,還說孫媳的嫁妝就該讓她掌管,若是我有用處要跟她申請,我想著大周的規矩到底是跟我們北國不同,跟著主子時間長的人,原來是可以凌駕于其他主子之上的。不過祖母您有難處為何不說,說不定孫媳真的可以幫您解決。”
老夫人更加生氣:“你胡說,我什么時候有難處?”
李嬤嬤知道自己要背鍋了,趕緊說道:“老夫人,世子夫人口出狂,說老夫人活不起了,老奴一時氣憤才會說了一些不中聽的話,讓世子夫人誤會了。”
旁邊幾個婆子馬上附和:“不錯,我們都能給李嬤嬤作證。”
阮星詞并不驚慌,這種情況她早就想到了。
“李嬤嬤是吧?你當時不給我嫁妝的樣子,難道不是祖母活不起了?我不懂你們大周的規矩是吧?要不然我出去打聽打聽,整個奉京那個大戶人家會惦記孫媳婦的嫁妝,若是都如此,那我不但給祖母下跪磕頭雙手奉上所有嫁妝,還要自斷雙臂給你賠罪如何?”
李嬤嬤沒敢接話,這個阮星詞這種彪悍的賭法,她一個下人怎么敢接?
“祖母不過是看你身邊沒有什么可用之人,才讓李嬤嬤幫你看管,你竟然如此不識好歹。”老夫人身邊的南宮星幫忙想到了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