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緩慢的張開雙唇,出聲反問著云芷。
“云芷郡主,你剛說我是從燕南那窮鄉僻壤之地出來的?”
“是啊!”云芷挺直腰板,依舊高傲的揚著自己的下巴。“難道本郡主說的是錯的嗎?”
“燕南雖處于北魏邊境,但它卻并不窮。論耕種糧食,燕南產量不比沂水。論玉石綢緞,除西寧國外,屬燕南盛產。只因它不是北魏國都,就被你們如此看不起嗎?”
秦蓁蓁氣憤至極,一股腦的將壓抑在心中許久的話全都吐了出來。
不只是因為云芷和張婳。
整個上京城的人都看不起燕南。
她實在是搞不懂。
若不是有燕南在,當初蠻國攻打北魏時,早就一路破城而入!
這群所謂的世家子弟,高官大臣們,到底在高傲什么?!
“況且”秦蓁蓁再次冷笑一聲,不顧云芷和張婳逐漸難看的臉色,繼續說道,“當年先帝可是將燕南賜給賢王當作封地。若不是賢王早逝,郡主也和吾等一樣,自小在燕南長大!上京城內誰人都可以說剛剛那番話,但唯獨郡主你!卻沒這個資格!”
秦蓁蓁咬緊牙根,語調逐漸揚高,氣呼呼地將所有話全都說了出來。
而站在對面的云芷,在聽完這些話后,黑色瞳孔急劇收縮起來。
她緊咬著下唇,五官扭曲,垂在兩側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整個身子因憤怒而不斷顫栗著。
“秦蓁蓁!”
云芷將舌尖死死的抵在牙關處。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憤怒的朝她吼去。
什么禮節,什么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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