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秦蓁蓁疑惑出聲,雙眉也微微鎖起。
許錦在這個時候找她做什么?
“奴婢本想著將她帶到二樓雅間,可她偏不,非要在一樓等著小姐”江雪輕抿了下微干的雙唇。并喘了口粗氣后,繼續說道,“奴婢瞧著她那架勢,像是來找事的。而且,奴婢也說了您不在這,可她說是見到您進了酒樓的。”
秦蓁蓁聽出了話中的意思。
許錦這分明就是等待多時。
她想躲避也不可能了。
而身后在同小二們搬酒的吳清秋在聽到江雪最后一句話后。
動作直接僵住。
他輕緩的將懷中的酒壇放在地上,扭過身來,輕聲詢問起秦蓁蓁。
“小姐,可是前面發生了大事?要不要我去瞧瞧?”
秦蓁蓁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她輕搖著頭,并吩咐著吳清秋。
“不用。吳清秋,你且與他們先將酒搬到地窖中。既然舅母是來找我的,那我也理應去見見。”
她倒想看看,這許錦找她,究竟想做什么?
隨后,秦蓁蓁的視線在江雪的身上落了一瞬。
“江雪,我們走吧。”
“是,小姐。”
前院內。
許錦正坐在桌前,一邊品著手中的茶水,一邊用黑色眼珠,滴溜溜的上下打量著酒樓構建和所用的桌椅。
她在心中不斷地盤算著。
秦蓁蓁蓋這棟酒樓定花了不少銀兩。
還有這些吃飯的桌椅,所用的茶具
這些可都是不便宜的東西啊!
即便秦勉身為將軍,每年的軍餉也就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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